白霽沅再一次用冰冷至極的態度告知趙儲鑫自己的態度。也正是因為白霽沅強硬的態度,所以趙儲鑫也逐漸的明白,拿親情父母來說事,在白霽沅這兒根本行不通,他壓根兒就不吃這一套。
既然感情無法羈絆,那只能用用最後的利益來談判。
趙儲鑫終於下定了決定,他深呼了一口氣發,妥協道:「我可以立遺囑,但是你必須保證,我能從藺氏那兒得到好處。」
白霽沅當即冷笑出聲:「你怕不是腦白金吃多了吧?我當初就跟你說過,你答應立遺囑,我才願意帶著藺修懷跟你一起吃那個所謂的見面飯,僅此而已,我可沒有保證過,你必須從藺修懷這兒得到好處。」
說著,白霽沅撇了藺修懷一眼,繼續道:「而且你也知道,我僅僅只是個男朋友,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時興起?萬一我跟他要的太多,他不耐煩直接踹了我,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可不可能為了你連自己的榮華富貴都給捨棄了。藺修懷是我好不容易扒上的大腿,我絕不可能冒險把他給得罪了。」
藺·大腿·修懷木著一張臉看著白霽沅,一副無可奈何無話可說的樣子。要不是他就是當事人,他都要信了白霽沅的話了。
白霽沅被他這幅樣子逗笑,不過由於還在跟趙儲鑫打電話,所以他沒有笑出聲,只是抬手摸了摸藺修懷的臉示意。
藺修懷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子輕輕親了他一口,等到白霽沅抗議這才鬆開。
趙儲鑫並不知道白霽沅這邊兒正跟藺修懷調情。他還真的以為藺修懷對白霽沅並不是特別的喜歡。在他看來白霽沅說的確實不假,藺修懷可能對白霽沅確實喜歡,但最多也就是偶爾的小興趣罷了,不可能真的會有什麼後續的發展的。
當然,即便有,也會有諸多限制,比如早早就簽下婚前財產分割等一系列嚴苛的合約。
因為換做是他,他一定會這麼做的。以己度人,趙儲鑫絲毫沒有想過藺修還真的會對白霽沅產生感情,還是那麼濃厚的感情。
雖然不在乎白霽沅的結果,但事關自己,趙儲鑫不得不考慮,到底是細水長流好,還是一刀斬斷好。
見趙儲鑫沒說話,白霽沅也不催他,隨意的把玩著藺修懷的手指。
他原本的厭煩怒火已經在藺修懷的安撫中消散了下去。
許久,在白霽沅不耐忍不住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趙儲鑫開口,他好似每說出口的一個字都是斟酌了許久一樣:「我可以答應,但是我既然立了那份遺囑,我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得到,你最起碼要在藺總面前給我爭取到三次…….不,五次的合作的機會,只有這樣,我才肯立遺囑。這也是我的底線,不能再退,你自己考慮。」
白霽沅懶得聽他討價還價,聞言毫不客氣道:「三次,多一次都沒有,如果不行,一拍兩散,本來我也不在意你那什麼遺不遺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