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綺文夫婦管不了自己的兒子,藺文忠也顧不得臉面了,甚至掏出手機給白霽沅打去了電話。
但是電話卻始終無人接通。
藺文忠不知道,藺修懷走的時候白霽沅在睡覺,他直接將白霽沅的手機拿走了,並且拔掉了家裡的電話線,還讓人守著,不許任何人打擾白霽沅。
沒錯,就是任何人,除了他的任何人。
白霽沅的電話也沒打通,老爺子急得要死,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藺修懷已經到了郊外的別墅。
這棟別墅偏僻又寬敞,自從上次有個不知死活的傻·逼要綁架宣思結果誤傷了白霽沅之後被用過一次,之後就閒置了下來。結果這次又派上了用場。
藺修懷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藺星文被人綁著手腳扔在簡易床上。藺星文到底是姓藺,跟別人不一樣,不管怎樣,保鏢們都不可能真的讓對藺星文不管不顧,好歹給了他一張床,沒讓他躺地上。
藺修懷進去之後,藺星文就看見了他。他竭力坐起身子,但是由於手腳被綁著使不上勁兒,只能狼狽的躺在床上,被藺修懷居高臨下的看著。
藺星文對於藺修懷陰鷙暴戾的眼神心底不免有些畏懼,但又不願在情敵面前落了下風,色厲內荏的呵斥道:「你想幹什麼?你以為你就這麼關著我我就會害怕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心安理得的占有白霽沅!我一定會跟你掙的!」
藺修懷看著藺星文,冷漠至極的臉上倏然露出一抹殘忍的笑,「跟我掙?你以為……你還有機會?」他再給藺星文機會,他就真的不配當個男人了。
藺星文心頭一跳:「我為什麼沒機會?!難道你還想關我一輩子?!祖爺爺不會同意的!」
藺修懷冷漠反問:「你以為他不同意,你就能安然從這裡走出去?藺星文,怕不是我對你縱容太多,讓你忘了我是什麼人了吧?」
藺星文身子一僵,終於想起來藺修懷沒有車禍昏迷之前的為人和作風。
他心頭的畏懼更加濃重,但依舊做不出示弱的舉動和說不出示弱的話,咬牙道:「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會怕你?我告訴你!只要你不弄死我,你就別想如意!有種你就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