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願撇了撇嘴,嘟囔道:「我都說了我自己收拾,你非讓要把我的也給收拾了。」
藺星文輕嘿一聲,嗔怪道:「你這人真是,怎麼不識好呢?你自己收拾?你知道怎麼收拾嗎?要帶什麼東西嗎?就你那丟三落四的性格,肯定這也忘記帶了,那也忘記帶了,回家拿或者重新買倒是簡單,就怕你臨時要用找不到就麻煩了。」
季願不甘示弱:「怎麼可能?我是個思維記性都正常的人,怎麼到你嘴裡,就跟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蠢貨一樣了?」
藺星文聞言忍不住笑出聲:「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季願氣惱不已,伸手就想打他。
藺星文趕緊道:「別別祖宗,我拿著東西呢,等我把東西放回寢室之後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成嗎?這會兒萬一把我打壞了,上哪兒找我這種免費的勞力去?」
一聽這話確實沒錯,季願忍了忍,到底收回了手。
藺星文見狀也沒再撩撥他,識趣的閉了嘴,不過他的眸中卻閃著爽朗愉悅的笑。
兩人鬥嘴的功夫差不多就已經到宿舍樓下了。季願正準備從藺星文的手機接過一個箱子,結果還沒開口,就見他將箱子往肩膀上一抗,大步上樓去了。
季願張了張嘴,只得趕緊追了上去。
好在兩人的宿舍樓層並不高,在三樓。但儘管如此,那兩個大箱子還是累的藺星文有些喘粗氣。
季願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想了想還是伸手拎了下,確實很沉。他一個男生都覺得有壓力的程度。
藺星文正在擦床鋪,轉頭剛好看見季願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季願輕嗯了一聲,頓了頓又道:「確實挺沉的,你應該讓我跟你一起抬,一個人搬兩個箱子你不累嗎?」
藺星文聽出季願言下的心疼,心情更加愉悅,聞言不甚在意的笑著回答道:「累還好,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這要是壓你身上,肯定把你這小身板兒壓垮,索性我來好了。」說完,他指了指自己剛擦乾淨的那張床道:「好了,這張我已經擦乾淨了,光線也不錯,你睡這兒?」
他們這是雙人宿舍,藺星文特意跟藺修懷說的,讓他給自己和季願安排在了一個宿舍里。
季願聞言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行,都可以。」
藺星文應了一聲:「好,那你先去旁邊兒玩兒會兒遊戲,我現在擦另外一張,等都擦好了再鋪床。」
季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都快成我的管家公了,別說衣食住行了,你都快連吃喝拉撒都要管了!」說著就要打開行李箱:「我自己會鋪床,我來鋪床,你趕緊弄,弄好了我們出去吃點兒東西,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