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好不肯起來,撒嬌似的舔了她一下。
事_後的蔚然有些敏—感,這一下讓她腰一軟,動彈不得。
兩個人靜靜地疊靠在一起,空氣靜謐,溫馨淺淺的浮動在二人的默契中。
在蔚然昏昏欲睡的時候,江靜好慢慢開嗓說: 「我七歲就沒了家,我也不期待愛情,我甚至對活著都毫無期待。」
「可是,蔚然,我遇到你了。你應該很多事情都不會,第一次做秘書,毫無從業經歷,說實話看到你簡歷的第一眼我是不想用你的,可是我太缺人了,沒辦法不用。見到你第一眼還會驚詫,後來才發現,無論什麼時候你都那麼落落大方,對生活有很大的期待。」
「就是你那一份對生活的期待,對生活的不放棄,對工作的認真才打動了我。你明明那麼辛苦了卻還是那麼認真努力的去生活,我擁有這麼多為什麼我不像你學習呢。為什麼我還要自憐自哀呢?」
「蔚然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遇到你,謝謝你」
江靜好慢慢伸出手,握住她,然後一點點的撐開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二人對視一眼,又各自別開眼,一笑。
其實江靜好也不知道蔚然有多謝謝她,蔚然有多慶幸自己可以遇到她。
江靜好說蔚然對生活有期待,有熱情,但其實不是。
最開始離婚的時候蔚然對生活也是毫無信心,感覺前途一片渺茫,未來一片黑暗,做什麼都沒用。
蔚然也是因為江靜好對工作的執著,才打動她,讓她不怕自己什麼都沒做過,可以從頭開始。
「走吧,去洗澡!」
江靜好從她身上起來,站到地上跺了跺腳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腿留下來,想到是什麼不僅有些臉紅。
沙發被倆人弄的不成樣子,上面的墊子皺巴巴的團在一起,淺色暈染成深色,蔚然把墊子拿起來瞪一眼江靜好。
江靜好無奈的撇撇嘴,表示不是自己的錯,明明是蔚然的水比較多嘛。
兩個人去浴室洗澡,蔚然順手把墊子丟到了洗衣機里。
洗的香噴噴的兩個人滾到床上相擁而眠。
屋子裡關了燈,只有淺淺的月光透過窗戶落下來,掃在兩個人互相交城的身體上,一室靜謐。
窗外星星鋪滿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晚風輕輕吹動樹梢,抖落滿滿的幸福落下。
客廳的蠟燭燃盡,沾了雨水的花掰仍舊靜靜開放。
一室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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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好覺得有點奇怪,不,應該是非常的奇怪。
這都一個多月了,怎麼那位說要回來到馮總還沒有回來,這就算了,還有家裡怎麼都沒有人過來找她麻煩。
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風浪要來之前的平靜,實際上海面下已經風起雲湧,就是還沒有來到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