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到國外之後接觸這些就比較少,這些都是我之前在國內的時候收起來的,我們家就比較複雜,我作為一個女兒竟然想扳倒父親,擱哪都是個笑話,但是沒辦法,我就是想搬到他,誰讓他先對不起我媽媽呢。」
江靜好今天躲開保鏢偷偷的溜出來,來到王從霜的酒店,見到蔚然還有王縷縷和王從霜的順便拿出了這些證據。
這些東西都是江靜好以前仗著自己小,偷偷溜進大人書房找到的,雖然這樣的行為不對不過面對父親她也懶得計較對不對。
江靜好是最主力扳倒他父親的那個人,畢竟她媽媽的死梗在那兒呢,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也是她和王縷縷溝通的然後再聯繫王從霜這個合作夥伴。
蔚然從頭到尾都是被迫參與,因為蔚然一直主張和平解決,她覺得她還可以和張老爺子談談。
當時王縷縷就說了,「還談什麼談呀,人家老爺子壓根就不把你當盤菜,你還上趕子和他談什麼?要我說,小江總的辦法是最好的,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我也贊同小江總的看法,有些人有些事兒啊,就不能和平的解決。雖然我這個贊同有自身的利益在裡面,但我也是真心勸你。和江家是說不通理的,他們家是什麼人?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能不知道嗎?也就這個小江總看著還是個人模人樣的。」
王從霜笑眯眯的端著酒杯,閒閒來一句。
蔚然苦笑,「怕了你們了,我又沒有說不贊同你們的方法,我只是覺得還可以用和平的辦法爭取一下,既然你們都覺得爭取不了,那就少數服從多數咯。」
王從霜先起身,笑道。「這件事情我來準備,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祝願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她舉杯,江靜好第二個站起來跟她碰了下杯,笑笑說,「合作愉快。」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舉杯吧,合作愉快!」王縷縷一抬手,把蔚然也架起來,三人四人碰杯。
王從霜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決斷力的人,她拿到那些證據之後,當天就開始,著手操作了。
江靜好提供的證據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些重要的證據搞得江家腦殼疼,每個人都神經緊繃。
那兩天江靜好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家裡,看起來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和她無關一樣,但啊一直和王從霜裡應外合,再把這個事情推向一個高潮的階段。
也是因為在家江靜好才知道更多,原來她父親早就立過遺囑了,可是遺囑上只有她父親把母親生前的那套房留給她了,其他的任何都沒有她的。
而且遺囑這個事情是家裡所有人都知道的,唯獨她一個人不知道,唯獨她一個人什麼都沒有。
江靜好不得不感嘆自己做的這個事情真的是特別對的。如果不搬倒父親,那麼她將一無所有,被嫁出去之後也只是聯姻的工具,無論受了什麼委屈,家裡都不會幫她出頭。她真的很慶幸他選擇了最對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