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西回來了?不是說他不回來了嗎?」
「他真回來了,回來幹啥?提離婚?」
「你當簡西虎啊,敢回藍秀的地盤提離婚,不怕藍家的親戚把他打成殘廢啊,真要離婚,寫一封信就得了。」
反正當初也不時興領證,離婚結婚,還不是一張嘴巴的事。
「人家的丈夫果然回來接人了。」
劉勇看著藍秀遠去的背影,然後朝著習青青抱怨了一句。
這件事裡問題最大的就是習青青,他還真信了對方的鬼話,以為藍秀是被她的知青丈夫拋棄了,本人也有再嫁的打算。
可現在看著藍秀熱切的模樣,顯然是感情極好的一對夫妻啊,兩人誰也沒放棄誰,哪容得下他這個男人插足。
恐怕是習青青這個喪良心的大嫂看中了彩禮錢,想要坑自己的小姑子呢。
劉勇覺得習青青這樣的惡行必須得好好宣傳宣傳,只是現在他也沒有再待下去的欲望,在抱怨了一句後,扭頭離開。
習青青也顧不上劉勇了,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簡西居然回來了,他怎麼就回來了呢。
一想到自己處處嫉恨的小姑子將來就要成為城裡人了,習青青這心裡就十分不痛快。
她跺了跺腳,緊跟著消失的藍秀追了過去。
「咱們是不是也跟過去看看。」
「行啊,這麼熱的天下地,人都要吃熱了,不如去藍秀家湊湊熱鬧。」
樹蔭下女人們的意見達成一致,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
*
「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沒想過秀兒她們娘倆在鄉下等的多焦急。」
「是我一開始沒想過離開那麼多年,和城裡的爹媽都生疏了,更何況哥哥們呢,他們結了婚,理應更顧著自己的小家,我這個弟弟兩手空空,在自己有能力安頓秀兒娘倆之前,實在不好把人帶過去,麻煩哥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