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請問您有興趣了解一下英才輔導機構嗎,您的家裡如果沒有適齡的孩子,也可以幫親戚朋友家的孩子了解一下。」
在徐書昌之前,正好有一個男人不耐煩地扔掉了簡西發給他的傳單,簡西撿起了那個被扔掉後還被踩了一腳的傳單,將它放到了自己事先準備的垃圾袋內。
在徐書昌靠近時,簡西的臉上再一次掛起了笑容,用極其飽滿的熱情迎接每一個潛在的顧客。
其實在徐書昌觀察簡西的時候,簡西也觀察他很久了。
在徐書昌看來,簡西不認識他,因為那天他和簡西只有一面之緣,還戴著遮了半張臉的墨鏡,今天他特地換了一身和平日風格不符的衣服,又重新剪了一個頭髮,一些不熟悉他的人在路上見到他恐怕也不敢認呢。
可簡西腦海里有原身上輩子的記憶啊,徐書昌當了他那麼多年的岳父,簡西怎麼可能認不出他呢?
現在徐書昌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是他之前布的局開始顯現出效果了,現在徐家人已經知道徐曉敏懷孕的事,他必須儘快取得徐曉敏的諒解,以孩子父親的身份在她身邊照顧她。
更何況,就算是為了徐曉敏的身體和孩子的健康,他也必須儘快洗白自己,要不然,心裡帶著怨恨委屈,徐曉敏的養胎過程定然是不順利的。
簡西意識到自己可以開始收網了,臉上的微笑自然更加燦爛。
徐書昌不知情,只以為簡西面對每一個顧客都是這樣的,心裡越發對他高看了幾分。
要知道,面對一個兩個客人或許還能有這樣充沛的熱情,可面對一百個,兩百個甚至更多的顧客,簡西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只能說他不論干哪一行,都有厚積薄發的衝勁。
徐書昌只說自己有一個外甥女馬上就要中考了,想要詢問有關於這方面的針對性補習課程。
簡西給了徐書昌三個方案,價位不等,關於這三種方案,徐書昌提出了不同的疑慮,簡西一一替他耐心解答,在和簡西的溝通過程中,徐書昌也大致了解了這種教育機構的模式。
這個教育機構聯繫了很多中小學任職的教師,為這些教師提供生源和上課場地,輔導費教師和機構分成,除了一些教師外,機構還聘請了一些大學在校生,他們中有藝術專業的學生,也有名校剛經歷完高考的優等生,因為在藝考和高考方面的經驗,能夠給予正面臨高考的學生更為需要的輔導。
在徐書昌看來,這種教育機構還是很有前景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社會上開始呼籲給孩子減負,鬧著要向歐美學習快樂教育,學校的輔導被命令禁止,這在徐書昌看來是很不可取的。
作為高中老師,徐書昌的閱歷告訴他在學習的年紀,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快樂教育,即便在歐美,那些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父母對孩子的教育依舊是十分嚴格的,在這個社會上,讀書已經是為數不多相對公平的競爭了,中下階層的孩子只有努力念書,才有可能改變自己的現有階級。
現在學校開始減負,家長們為了孩子的學習成績,只能將目光放在課外輔導班上,這個時候,誰上的課外輔導班越多,誰的成績提升越快,誰在高考到來時就越有取得好成績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