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游商,家境應該挺富裕的吧,他和兒子將他救上船,又給了他容身之地,這人也應該感謝感謝他們才對。
船夫的那點小心思壽王一下子就看透了,他也不點破,只說等到了自己的家僕,會重金感謝他們父子。
壽王心裡清楚,真正救下他的人是簡西,當是他雖然昏迷,可也不是完全失去意識的狀態,他知道是簡西央求船夫父子將他撈上船,也是簡西給他餵藥,並且辛辛苦苦照顧了他一個晚上。
而且比較船夫父子此刻略顯貪婪的表現,簡西這樣不攬功,不求回報的態度,更讓壽王敬佩欣賞。
此時聽船夫說道簡西居然還是蠡南的解元,壽王心中頓時更為欣賞,決定下船之後,就讓心腹好好調查一番簡西,看看是否有拉攏對方的必要。
壽王畢竟受了重傷,又剛剛甦醒,精神頭並不好,只是簡短地說了幾句話,就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中,直到下船,才被簡西喚醒。
果然,在下船時,壽王和雍王的人早早就等在了碼頭,兩行人在碼頭分離。
*
「西哥兒,那人……」
坐在回鄉的馬車上,姜念慈幾次欲言又止。
「你想的沒錯,我認識那個自稱俞壽的商人,俞是他母親的姓氏,他的真實身份是皇上的第七子壽王。」
怕被趕車的馬夫聽見,簡西的聲音很輕。
「什麼!」
姜念慈驚訝地叫出聲來,然後趕緊捂上嘴巴,怕自己一時激動控制不住音量。
「壽王,那是壽王?」
好半晌,姜念慈才平復完心情,然後拉著簡西的衣袖,壓抑著激動說道。
那可是堂堂親王啊,怎麼會重傷掉落江中,姜念慈的政治嗅覺並不敏銳,但是這三年跟在簡西身邊學習,也知道一些朝堂上的黨派勢力,壽王遇刺,背後必然有許多算計。
簡西救了他,會不會惹怒幕後之人?
「西哥兒,你到底想做些什麼,告訴我好不好,不然我會擔心的睡不著覺。」
姜念慈本就覺得自從把那個人救上來以後,簡西的態度就有些奇怪,她知道少爺是一個善良的人,可也不至於那般勞心勞力地照顧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當時她就有預感,或許救上來的那個人,是少爺相識的人。
現在聽簡西親口承認了對方的身份,姜念慈心裡的想法就更多了。
她不知道少爺這般討好壽王,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