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念慈將手抽了回來,一臉嬌羞地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簡西輕笑了一聲,看著姜念慈落荒而逃的身影,只能搖了搖頭,將出行必要的東西整到箱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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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次禮部尚書家的公子也下場了,那可是才名遠揚的琢玉公子,照我看,這次的狀元郎必然是禮部尚書家的這位公子了,我押他十兩。」
「非也非也,你們可曾聽說過顏綏遠顏公子?」
「顏綏遠,那不是南江四大才子之首嗎,難道他也是今科考生?」
「沒錯,這位顏才子還是南江的解元呢,憑顏公子的詩才,我押五兩,賭他能成為這一次的狀元郎。」
「我投……」
「我投……給我押一兩。」
臨近會試,各地的考生齊聚燕都,全城的百姓都極為期待這三年一次的盛事,應運而生的,還有許多賭場開出的賭局,所有人都可以押自己心儀的考生為狀元,一旦壓中,按照當初定下的賠率,可以得到不菲的賭金。
簡西頗有趣味地看著賭場外激烈討論的賭徒們,然後好奇地踮起腳,透過人群的縫隙查看每個考生名下的投注數目,以及他們各自的賠率。
「公子,您的賠率怎麼那麼高?」
簡西的書僮十分疑惑地在簡西耳邊問道,因為怕給簡西惹事,一路上,這個書僮都不敢大聲說話,因此剛剛他的這番疑惑,也沒有被第二個人聽見。
自從考中解元後,簡西就成了當地百姓交口稱讚天才神童,人人都用文曲星下凡來形容他的聰慧,簡西的這個書僮是他本家的一個小輩,更是無比推崇這個讓簡氏一族揚眉吐氣的公子。
在他看來,別人也應該這樣崇拜他家少爺才對,可是來了燕都之後才發現,自家少爺在那麼多考生里,似乎並不起眼。
賭場也是要賺錢的,看一個考生在百姓心目中的奪冠可能性,可以通過賠率得知。
一般來說,考中狀元可能性最高的考生,賠率越低,相反,考中可能性越低的,賠率越高,這樣綜合下來,賭場才能賺錢。
書僮看少爺名下的賠率是一賠七,而賠率最低的那一位考生,賠率只有一賠二,剛剛那些人口中談到的侍郎家的公子,和南江來的才子,都是接近於這個賠率的。
「這位蠡南的解元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正當簡西準備回答小書僮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有人提到了簡西的名字。
「倒是一個人才,可惜啊,太沉不住氣了,如果換做我是他,肯定會沉澱三年,等到下一次會試,
在一展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