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皺了皺眉,「和家屬聯繫上了嗎?」
這樣一來,自殺這個定論也要打上問號,因為只是簡單的勘測,並不能排除脅迫自殺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脅迫自殺,那麼這件事,又牽扯上了刑事犯罪了。
「和死者的哥哥聯繫了,不過對方可能受刺激了,聽聲音,好像是把電話給摔了,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接不通了。
張揚怪為難地說道。
「其他家屬呢」
韓棟緊接著問道,這樣事情時有發生,當務之急,是趕緊聯繫上死者的家屬,馬上解剖屍體。
「簡雨來只有一個哥哥,就我們公安局登記的信息來看,他們的父母三年前就過世了,也是自殺,好像牽扯到了債務糾紛,當時還有債主來公安局告過,要求警方凍結他們夫婦倆名下的資產,只不過他們的房子車子早就被銀行凍結了,也只能不了了之。」
說著,張揚頓了頓,「因為當時簡雨來的哥哥已經年滿十六周歲,考慮到兩個孩子的年紀,沒有把他們送到本市的福利院。」
不論是父母欠債自殺的過往,還是小姑娘身上那些傷痕,都讓這件事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過我想死者的哥哥應該也快過來了。」
張揚追加了一句,畢竟當時對方聽他說完話後才把手機給砸了的。
「韓隊,簡雨來的班主任和任課老師來了。」
看到同事在不遠處向他打暗號,張揚提了提精神,在韓棟的耳邊低聲說道。
一般情況下,學生自殺,除了家長,老師和同學是最好的突破口,現在簡雨來的家屬沒有到場,韓棟覺得可以先向她的老師了解一下簡雨來的情況。
這麼多年來,六中從來沒有發生過學生自殺這樣的惡劣事件,因此學校的領導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並且專門騰出了一間房間,積極配合,供警方錄口供。
「你們是簡雨來的老師嗎?」
韓棟帶著張揚走到房間裡的時候,已經有四位老師等著了,看到兩個穿警服的警察進來,四人的臉上都帶著驚恐慌亂的情緒。
韓棟皺了皺眉,記下了這個奇怪的反應。
「你好,我是簡雨來的班主任。」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帶著黑框眼鏡,看上去古板嚴肅的中年男人,他姓徐,是簡雨來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