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軟體十分高明,可也不是不能攻破的,當各大直播平台花了幾十分鐘一兩個小時清除掉這個病毒的時候,已經有數以萬計的網友進入了這個直播間內,並且在看清楚直播的內容後,十分震驚地將連結甩到了各個論壇和社交圈內。
直播平台原本可以花時間將這個類似病毒的直播間封掉,可看著不斷攀升的人數,和爆發式增長的新用戶,不禁大了點膽子,雖說不敢讓這個房間出現在網頁首頁,可也默許了它的存在,為了安撫上面的情緒,裝出一副努力清楚病毒未果的樣子來。
「啊——」
盧筱剛一清醒,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就抑制不住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她明明記得自己應該在家裡的床上,怎麼再次睜開眼睛時,卻來到了宿舍的天台。
盧筱跌跌撞撞地跑到天台的唯一通道處,可因為之前惡劣的學生自殺事件,這一扇門早就被鐵鎖鏈鎖住,除了保安和宿管阿姨有鑰匙外,別人無法出入,任憑盧筱再怎麼用力的敲打踢踹鐵門,它都紋絲不動。
【這個女生和之前視頻里的女生們一樣嗎?】
【已經撥打110,她不管做錯了什麼,也應該用法律制裁她吧,希望這個直播間的主人能夠快點自首】
【聖父滾粗,請問法律能懲罰她什麼?難道忘了之前那個未滿十四歲的小畜生強姦同村幼女,還將女孩屍體丟到糞缸里的事了嗎,人家可逍遙了呢,說是讓父母管束,結果父母拍拍屁股又去打工了,將小畜生留在家裡享受其他孩子一樣的義務教育,法律制裁他什麼了?真希望你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人,然後大度的讓法律」制裁「他】
【別吵了,我只想說,你們確定開直播間的是人嗎?】
【之前那些視頻都是後期上傳的,誰知道有沒有裁剪,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我更相信都是簡雨來的哥哥做的,他一直沒有被找到不是嗎】
直播間的彈幕快把視頻畫面給淹沒了,一部分反對私刑,一部分則是叫囂著讓施暴者嘗到惡果。
「是,你的那些傳言都是我編造的又怎麼樣,你為什麼要住在那裡,為什麼要看到我從那個髒破老舊的筒子樓里出來!」
此時視頻里的女生已經從鐵門挪到了陽台的圍牆邊上,整個人害怕地蜷縮成一團。
盧筱一直自卑於自己的出生,以前念書的時候,因為被同學知道她住在貧民區,父親還曾因為偷竊服刑,即便她成績優良,也沒有要好的朋友,那些人甚至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做「扒手崽」,因為她爸爸的黑歷史,導致班級里一旦有人丟失了東西,她就會成為首先被懷疑的對象,那些人不顧她的反抗,在她的課桌里,書包里,身上一通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