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沒一會兒,范高開門走到了外側的二門邊上,微微弓著腰,恭敬地喊了一聲。
「嗯,屋外是什麼人在喧鬧?」
簡西不記得原身的記憶里有類似的劇情,不過原本也沒有原身昏迷這一遭事,或許是這一次簡西附身在原身身上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問題,原身暈厥了兩天,他才恢復意識,或許正是這件事引起了什麼蝴蝶效應吧。
「雍雎宮的姑姑過來了,說是七皇子忽然發了高熱,太醫院裡所有精通小兒病的太醫都被皇后傳召過去了,他們說七皇子這高熱來的兇猛,如果退不下去,恐怕七皇子就要不好了。」
范高表情焦急,心裡卻忍不住有些竊喜。
「什麼!」
簡西急的從床上下來,「趕緊給朕更衣,朕要去雍雎宮看看承佑。」
原身並不在意這個兒子,可沒道理自己的兒子生了這樣的重病原身的記憶里卻沒有絲毫印象,簡西頓時產生了一些不太妙的想法。
「啊?諾——」
范高看陛下露出這樣焦急慌亂的表情,還未來得及替貴妃主子,淑妃主子高興的心情就凝滯在了半空中,要知道,陛下並不在意這個兒子,並且因為這個兒子從小被柳皇后強制抱到身邊教養的緣故,將對柳皇后的不喜同樣延續在了這個兒子身上。
難道真的是父子天性?再討厭這個兒子,也會因為得知他突然病危生出慈父的心腸?
范高是一個宦官,不能理解一個父親的想法,可現在面對皇帝驟變的態度,他也只能這麼想了。
他趕緊喚來了宮女太監替簡西更衣,然後又去安排帝王的輦車。
原身一共有八個兒子,沒有一個是柳皇后所出,人人都說或許是柳皇后常年行兵打仗,曾多次大冬天裡趟冰河,下雨天穿著濕衣服的緣故傷了女人最重要的臟器,因為即便在原身獨寵柳王妃的那些年,她也不曾懷過一兒半女。
以前原身只是一個剛剛開府的光頭皇子,有沒有子嗣,自然不受人關注,可成了皇帝的原身怎麼可以沒有子嗣呢。
加上當時朝堂因為大皇子和七皇子的紛爭烏煙瘴氣,不少原本扶持大皇子和七皇子的黨派為了避免皇帝日後清算,想盡辦法將自家的女兒送入宮中博的新帝的恩寵,在那些人人層出不窮的算計下,原身也漸漸忘記了曾經情深意重的妻子,開始廣開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