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對男朋友一天一個稱呼喊她適應良好,並且充分認識到男人那什麼起來完全沒有女人什麼事,她揉了揉抱住她撒嬌的大寶貝,順便捏了捏帶著耳釘的耳垂。
「明天下午你和九郎的場」
「嗯,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後天早上就得趕飛機,所以也只能看你這一場,親愛的很抱歉。」
張雲雷不抱怨,他知道為了明天他的演出蘇傾加了多少的班,今天上午她還在醫院,下午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寶貝你不用給我道歉,我才是該說對不起的那個,我那麼任性叫你來看我演出,讓你這麼累……」
蘇傾直接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與其他們倆互相道歉來道歉去,不如抱住他好好把握這短暫的時間。
蘇傾趴在張雲雷胸膛上,摸了摸他手臂上被她養起來的肉肉,雖然抱起來舒服了不少,但看起來還是很瘦。
「親愛的,今天沒用那個……」
張雲雷才想起來剛剛他忘記了小雨傘,翻了個身觸碰到軟軟的肚子,心裡有點期待會不會有意外驚喜。
蘇傾握住他的手,算了算自己的安全期,唔~好像……
「有了我們結婚,咱們啥時候領證!」
蘇傾笑眯眯地用腳抵住他不讓他湊過來,開口打破他的幻想。
「太可惜了,這幾天不是我的排卵期。」
「啊~」張雲雷失望又堅持不懈地湊過去,抱住軟乎乎溫暖的媳婦兒,又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心想他得早點買個求婚戒指,再訂一個結婚戒指,回去把家裡的小雨傘戳幾個洞,最後安排上求婚。
第二天下午,蘇傾坐在位置上,認真地看著她男朋友和九郎上台表演。
不過表演到一半,他男朋友說什么九郎是他粉絲,楊九郎視線好幾次鎖定蘇傾,並和她對上,賤兮兮地眨了眨他的小眼睛,笑眯眯地開口。
「我告訴你們,張雲雷睡粉!」
全場爆笑,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楊九郎開他們倆的玩笑呢,然後他再一次開口解釋了一番。
「誒誒誒,可別誤會了啊!睡粉可不是我,我很正常的啊!我的意思是角兒他女朋友不也是他粉絲嘛嘿嘿,這睡粉……」
蘇傾沒忍住笑出了聲,知道內情的攝像師將鏡頭轉向觀眾席上楊九郎時不時眼神示意的地方。
後來看了視頻的觀眾們,紛紛刷彈幕,發微博艾特張雲雷,控訴他「睡粉」,並且想被安排下知道什麼時候他倆結婚。
蘇傾回去後在酒店裡的大床上,翻身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捏住張雲雷的下巴,一手解開他長衫的扣子。
「只能睡我這一個粉親愛的,現在你還想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