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任由她家猴子抱著,在一干人面前秀恩愛完全沒壓力。
沒多久比丘國國王收拾好自己向眾人道歉,在國師的推薦下將白骨精小善給了唐僧。
蘇傾開口將人要了過來,頂著眾人驚恐萬分的眼色在她和小善之間徘徊,忍著頭疼道。
「怎麼?有個女的陪我不好嗎?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還不許我有個人解悶?」
眾人聽後才發覺有些道理,豬剛鬣更是催著唐僧應下。
但孫悟空不高興了,什麼叫解悶?有他在小妖精還悶嗎?是我晚上不夠努力?還是白天不夠熱情?嗯,等晚上一定要叫小妖精承認有他一個就夠了,不需要那些阿貓阿狗來給她解悶!
小善跟著蘇傾他們走了一路,對這個「一心向佛?」的取經組產生深深的懷疑。
這兩個秀恩愛,那兩個思春,哦,還好,還有一條胖頭魚和她相依為命……個鬼喲!說好的她美貌如花,跳完舞就能得到唐僧的另眼相待呢?嗯嗯嗯?白骨精怎麼了?白骨精就要吃你們的狗糧了嗎?不服的呀!
現在如果九頭金雕再拿把刀逼她□□唐僧……哦,砍下去吧,比起沒日沒夜被塞一口冷冷的狗糧,還不如痛快上西天。
在經過一晚上的深入交流,蘇傾被粘人的孫悟空纏怕了,第二天一早直接將還在睡夢中的唐僧給拎了出來,帶到一邊問話。
唐僧有些怵蘇傾,自從她加入到他們這個驅魔團隊,他的話語權直線降低,每天被臭猴子騎到頭上還不敢有怨言。
「蘇姑娘,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嗎?」
頂著他大徒弟殺人的目光,唐僧儘量讓自己笑的不那麼諂媚,免得一根筋的臭猴子以為他要勾引他的女人。
「一句話,想不想段小姐復活。」
「……蘇姑娘說笑了,人死不能復生……」話雖這麼說,但唐僧那顫抖的尾音依舊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嘖,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你的佛祖不能幫你實現你心底的願望,我能幫你實現。」
唐僧沉默了十幾秒,心中的天秤在一點點往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傾斜,再抬起頭,眼裡是孤注一擲的希望。
佛祖讓他心懷慈悲,他便心懷慈悲,讓他普渡眾生,他便踏上西行的這條危機四伏的道路,毫無怨言,可又有誰渡他心中的願?
「若是蘇姑娘能讓段小姐復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要我的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