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僧不想承認,但他手裡只有兩張三……摸了摸他手腕上被他用靈力溫養的金箍,笑了笑,贏了這麼多把就讓他一把吧。
就在豬剛鬣忍不住要把自己最後一張牌摔在桌上一雪前恥的時候,九頭金雕不緩不慢地將僅剩的四張牌攤在桌上。
「四個六,□□,我贏了!」
豬剛鬣快要哭出來了,然而貼滿白條的臉非但沒惹得別人同情,反倒是顯得十分滑稽。
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善拿起盒子裡的白條,做事就要往豬剛鬣臉上貼,然而沒有一塊空的地方剩下,這讓她犯了難。
然而這番平靜的氛圍被突然闖進來的陌生氣息給打破。
成功被蘇傾提升了能力的眾人一下子察覺到了那股屬於西方佛界的氣息。
「大嫂,有人闖進來了,我們誰去?」
豬剛鬣興致勃勃地掏出了他的九齒釘耙,整天和這些人比試的他特別想和外面的神佛打一場看看自己的實力,雖然蘇傾說過他們這些人最弱的小善都能一打十,但他還是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想比試的心情。
蘇傾眼睛都沒睜開一下,撤下她家猴子在他們周圍設下的結界,對著小善示意了一下。
對蘇傾的話幾乎言聽計從的小善立碼將蘇傾送與她的法器取出來,邁著蓮步將觀音抓過來。
不過一柱香,狼狽不見以往神采的觀音被小善壓了上來。
觀音自成名以來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本應和善的眼眸變得尖銳陰狠起來,詫異又怨恨地掃著眼前一行人,唔,準確地來講,除了唐僧,都是妖。
然而即使她使勁給莫名留了長發的金蟬子使眼色他也絲毫不動。
這不中用的東西!果然和上輩子一樣,爛泥扶不上牆!
九頭金雕不屑地對著之前一直瞧不起她的觀音嗤笑道:「呵,觀音,沒想到你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大快妖心!別看金蟬子了,他可不是你的幫手,誰讓你們佛界的人一個個都眼高於頂,裝模作樣呢,沒想到這次選錯了人陰溝裡翻船吧?」
觀音感受到九頭金雕和金蟬子身上那深不可測遠高於她的修為,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果然,九頭金雕緩緩走過來,將她一身的修為封鎖住,連剛剛傳出去的信息都給掐滅了。
無法反抗的觀音只能被他們扔進布滿陣法的房間裡,逃不出去。
解決了如來手下一元大將的眾人一掃方才被觀音打斷的興致,繼續圍著桌子,拿起撲克牌廝殺。
「誒~二師兄,你剛才的白條還沒貼呢,現在好了,咱們的臉上都沒了,那就有地方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