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廷低頭看著她:“睡夠了?”
棲遲抬眼看他,似晃了個神:“嗯?”
他兩眼沉黑,沒有隻言片語,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
棲遲躺在床上,細細理過的鬢髮又亂了。
她忍著不吭聲,所有思緒都被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引領了。
伏廷一手摸到她後腰,看著她神情,沒見到痛色。
她察覺到,還以為他是又想用手去按,一手推他一下。
他發出一聲笑,說:“還很有力氣。”
棲遲頓時咬了唇,是他又狠起來了。
伏廷用手捏開她的唇,不讓她咬。
她一聲輕吟沒忍住,羞赧難言,緊合住牙關才忍耐住,眼盯著他的下巴,忽然想起,他一直沒親她。
他似乎很久都沒親她了。
她勉強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伏廷看著她直勾勾的眼,她不用直說,眼睛便會說話。
他雙唇死死抿著,恨不得將她這眼神撞散,手在她頸上一撫,托起她下巴,頭低下去。
棲遲頸上一熱,他嘴碰在她被鐵鉤抵過的地方,似吻似啃,有點微微的疼,又有些麻,她不禁昂起了脖子。
卻又細細地蹙了眉,心說還是沒親她。
※
伏廷如常睜眼。
天還沒亮,他坐起身,朝身旁看一眼。
棲遲還在睡,安安靜靜地窩在里側,嬌軟如綿。
他心裡自嘲,覺得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
分明沒想這麼快就再碰她,昨晚竟然沒忍住。
起身穿戴整齊時,外面羅小義已在喚眾人起身了。
他端了桌上的涼水灌了一口,扣上佩刀出去。
“三哥,可要馬上回城?”羅小義邊走來邊問。
“嗯。”
眾人立即著手準備。
他正要回頭進房,門打開,棲遲已經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她站在他身前,看了他一會兒,口中低低說了句:“莽夫。”
聽到這兩個字,他眼看過來,竟笑了一聲:“不錯,你嫁的便是個莽夫。”
棲遲臉上升起紅暈,是又想起了半夜的事。
雖仍是莽夫,比起上次,卻似已是手下留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棲遲:掉馬是不可能的,我捂得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