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轉頭道:「爸,至於那些鬧事的人,我已經讓巡捕房的王探長處理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
薛定山還要說什麼,樓梯口的薛慕儀穿著睡裙踩著階梯下來,她睡眼略帶惺忪,忽然喚了句:「爸爸,哥哥,發生了什麼事嗎?你們在聊什麼?」
「睨睨。」薛慕淮仰頭看著她,俊朗的眉目舒展開來,「你怎麼醒了?」
薛定山也立刻放緩語氣道:「睨睨,是不是吵到你了?沒事的,你回去睡覺吧。」
薛慕儀搖了搖頭,款款走近,一邊道:「剛剛,我聽到哥哥說輪船廠有人鬧事,到底怎麼了嘛?」
杜弈憐接口,輕聲道:「睨睨兒,這事有你爸爸和哥哥處理,你一個女孩兒,還有姨娘這婦道人家,都幫不上什麼忙,哪裡用得著擔心那麼多?」
薛慕儀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朝著薛慕淮道:「哥哥,那施姐姐又出了什麼事?」
薛慕淮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她沒事,就是昏迷了過去。」
昏迷?
「怎麼會這樣?」薛慕儀驚訝,她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要知道,她對女主算得上親媽了,虐她的事,少之又少,除了一些劇情需要。
比如,原主打了女主一巴掌。可書中卻是一筆帶過,她自己以為原主不過是個嬌氣的小姑娘,打人也不痛不癢。
再比如,後面施慧如被賀朝羽綁架囚.禁,她都沒捨得讓賀朝羽傷害她一根毫毛。
可現在她受傷昏迷,自己卻完全沒印象,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昨天她路過輪船廠,正好碰到輪船廠有人鬧事,受了牽連。」說到這,薛慕淮的語氣隱隱透著陰沉。
輪船廠鬧事?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不是後面的情節嗎?
而且幕後黑手還是賀朝羽,那時候他已經在道上站穩了腳,有了一定勢力,便費盡心機針對起了薛公館。
想到這,薛慕儀忽然道:「那我去看看施姐姐。」
聽到薛慕儀擔憂的語氣,不似作偽,杜弈憐的眼忽然嫵媚望了過來,若有所思。
奇怪了,她可知道,這小妮子因為對自己親哥哥抱著畸形的愛慕而一直都討厭施慧如。
為什麼今天忽然就那麼關心她?
聽到這話,薛定山頗為不滿地皺了皺眉,「你去幹什麼?有丫鬟在照顧她就夠了。」
「爸爸。」薛慕儀軟軟地喚了他一句,「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老師,即使我自小受西洋知識薰陶,口中說的都是追求自由平等,可我也不能忘了老祖宗的尊師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