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語氣,薛慕儀終於明白她什麼意思了。
就像是在試探自己會不會嫉妒施慧如。
可她又是怎麼看出來原主喜歡薛慕淮的?她印象中,自己筆下根本沒提到過杜弈憐知道這事。
而且,原主對薛慕淮的心思暴露之時,劇情早就過了杜弈憐作妖的時間段。
那個時候杜弈憐已經被趕出了薛公館,送往了鄉下。
除非?她睨了杜弈憐一眼,重生麼?
「睨睨兒,你怎麼不說話了?」杜弈憐立刻關切地望著薛慕儀。
薛慕儀搖了搖頭,笑容明媚,「沒事,只是,我覺得姨娘多慮了。
在我看來,哥哥向來紳士,對施姐姐好完全是出於禮節。
至於說哥哥緊張施姐姐,只怕是姨娘先入為主,認為哥哥抱著她這一舉動是失了分寸,其實,在西方來看,這實在是正常得很。」
這話無意戳中杜弈憐痛腳,她臉色難看了一瞬,西方,西方,這小妮子受了西洋教育便高人一等麼?
口中卻懊惱的輕笑起來:「睨睨兒說的對,姨娘到底不比你們年輕人,思想還停留在以前,是個老古董。」
薛慕儀從床沿起身,笑著道:「姨娘,好了,我們回去吧,不要打擾施姐姐休息了。」
等回到自己房間換好衣服,再下樓去的時候,薛慕儀發現薛慕淮又不見了,而薛定山正坐在客廳,拄著拐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爸爸,哥哥呢?」薛慕儀喚他。
薛定山回神,「他去處理事情了。」又招她過來,問道:「睨睨,剛剛我和你哥哥商量了一番辦宴會的事。
這兩天就會開始著手準備名帖。
你在國中應該也認識了不少小姐公子,有誰想請的,都可以和爸爸說。」
薛慕儀乖巧道:「爸爸決定就好。不過,裁縫什麼時候過來給我做新的禮服啊,我好像長高了不少呢。」
薛定山無奈笑了笑,「下午就讓人去請謝師傅過來,給你量尺寸。」
杜弈憐正從樓上下來,聽到他們的談話,也笑著道:「老爺,那正好,周家的姨太太邀我下午去她那兒打牌,我順道讓司機把謝師傅接來吧。」
聽是周家的姨太太,薛定山有些不滿,「你怎麼老是和她們在一起打牌?有那心思,多和王、沈公館的夫人打交道。」
心底卻知道她的性子本就難登大雅之堂,到底沒反對。
薛慕儀望了杜弈憐一眼,她下午要出去嗎?
已經是飯點,這邊齊管家過來道:「老爺,小姐,二夫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薛慕儀趕緊攙扶起了薛定山,朝著飯廳走去,「好啦,爸爸,我們先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