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從來沒有見過玫瑰花,便固執地認為胸前別著的就是玫瑰。
「謝謝。」薛慕儀收下了,別在了自己奶油色連衣裙上,「很漂亮的玫瑰花。」
愛麗矜持地露出個笑來。
小轎車在香樟林下不緊不慢地行駛著,薛慕儀手指搭在膝蓋上,忽然想起那一日,自己和賀朝羽一同坐在小轎車後面,少年眉眼像隔著一層霧。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中勾畫著什麼,那麼認真。
小轎車正要駛過僻靜的拐角,一輛車忽然脫韁野馬一般橫衝直撞過來,朝著他們的身後撞去。
「砰」的一聲,司機下意識地望向了後視鏡,就這麼一分神的瞬間,另一輛越野車又忽然沖了過來,撞在了車頭上,玻璃四濺,司機瞬間沒了聲息。
薛慕儀身子一甩,頭被甩到了車壁上,她疼得悶哼一聲,眼前一黑,竟然失去了知覺。
「睨睨!」施慧如尖叫一聲,連忙抱住了她,撞開車門想要下車去,誰知一下去,卻見到一張猙獰的臉,施慧如的心臟瞬間冰冷起來,何磊生!
何磊生似笑非笑地朝她打招呼,「呦,好久不見。」施慧如恐懼得下意識退後幾步。
晚上,何磊生總算回到了清運幫中自己的地盤,他心情似乎很好,連帶著那種陰戾的表情都柔和了不少,賀朝羽看著他,心底沒由來地慌亂一跳。
他究竟去哪裡了?
何磊生走了進來,「走吧,去翡翠門快活快活。」四周的手下忙不迭收下了骰子,歡呼起來。
寸頭青年也看出來了何磊生心情不錯,開玩笑般流里流氣道:「生哥總算沒忘了我們,這會還記得帶著兄弟們一起享樂。」
何磊生踹了他一腳,笑得露出森森白牙,「去你的,老子哪次去翡翠門沒帶上你們。」
說完,他又自顧自攬著賀朝羽的肩頭,語氣低沉,卻充滿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仿佛在告誡賀朝羽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這次可別挑剔了,薛慕儀那妞,有幾個比得上的,不過,你放心,跟著我,這種極品,以後有的是機會嘗。」
只不過,他現在還得靠薛慕儀那妞威脅薛慕淮,暫時動她不得,那麼嬌氣的小姑娘,萬一玩死了,就不好了。
賀朝羽勾出笑來,「難得生哥看得起我,我自然不會再推辭,再說,」他唇角笑意更深,「關了燈都一樣。」
「哈哈哈……」何磊生很快攬著他上了越野車,一行人往翡翠門去,車上,賀朝羽的眼神一直落在何磊生後背,表情令人難以捉摸。
一來到翡翠門,露絲就慌慌張張地迎了過來,賠笑道:「生哥,真不好意思,您要的包廂已經讓葉總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