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認真地分析道:「你別多想,陸野對你應該沒有別的意思,我覺得他就是在逗你玩。這就叫惡趣味!你不是經常說陸野是個黑炭精嗎?有惡趣味才符合他黑炭精的人設呀。」
「……」
這話真是一點也挑不出來毛病。
南韻都有點被說服了。
陸野那種幼稚到極點的黑炭精,既然都能幹出來用錘子砸戒指來威脅她的事,那他做出這種事惡趣味的事好像一點也不奇怪。
可南韻依舊意難平,不停地用左手拇指搓著右手無名指,白嫩的皮膚都被她搓紅了。
在她的心裡,只有一個人有資格為她的無名指上套戒指,那就是也子,他是她從情竇初開起就想嫁的人,所以除了他以外,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為她戴戒指她都感覺彆扭。
林琅繼續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陸野要是真對你不懷好意,肯定不會只讓你在帘子外面站著,早把你拉進去了。他既然沒讓你進去,就是為了要和你保持距離。」
這話倒是有道理,南韻心裡終於好受了點,輕輕點了點頭:「恩。」
來到一樓大廳,她們倆才發現外面還在下著淅瀝瀝的小雨。
現在已經將近下午一點了,林琅等會兒還有事,所以就先打車走了。南韻沒什麼事,也不是特別著急回家——反正家裡也沒人,所以她就沒打車,舉著傘慢悠悠地走到了公交車站前,一邊欣賞著初秋的雨景,一邊等車。
公交車還沒來,她的手機卻忽然響了,是也子給她打來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後,南韻立即接通了電話:「喂,怎麼了?」
「拍賣會結束了麼?」林游也的聲線一如既往地低醇溫和,如磁石一般吸引人。
南韻回道:「結束了,正準備回家呢。」
林游也:「你已經坐上車了?我快到了。」
南韻一愣:「你不是在加班麼?」
林游也:「今天任務少,提前下班了。」
南韻有點驚喜:「我還沒上車呢,正在公交站等車!」
「行。」林游也感受到了小姑娘的驚喜,帶著笑意回道:「你在大廈門口等我吧,五分鐘後就到。」
南韻:「好!」
掛了電話後,她乖乖地回到了大廈門口,極目張望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沒過多久,她就看到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林游也將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南韻立即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在小姑娘系安全帶的時候,林游也聲色平靜地詢問了句:「今天怎麼樣?」
南韻動作微頓,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語氣極其堅決地回道:「挺好的,一切順利。」說這話的時候,她都沒敢看林游也的眼睛,生怕他繼續追問下去。
她不敢告訴他陸野花了一千萬拍下了那枚戒指,然後又把戒指送給她了。她擔心他會誤會。
林游也卻沒再多問,只回了句:「順利就行。」
南韻暗自舒了口氣,隨後她才發現操作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一次性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