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哦,我知道了,可以理解。」
南韻心想:「你知道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可以理解什麼呀?到底什麼態度呀?」
她心亂如麻,但是林琅和劉念的話題卻不再繼續了,倆人端著臉盆離開了寢室,去走廊盡頭的公用水房洗頭了。
南韻急得不行,還有點忐忑不安。
姓嚴,特別漂亮,還想嫁給也子。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拿出來一看,是小區物業給她打的電話。
管家說樓上水管爆了,讓她有時間回家一趟,看看家裡面有沒有漏水。
她每隔一周會回去打掃一次衛生,這周還沒回去過。
下午有兩節課,五點半下課後,她回了趟家。
走出電梯後,她先注意到了對門那戶人家,因為此時此刻這家人的大門竟然洞開,站在樓梯間就能將屋子裡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客廳里的家具和家電一應俱全,但看起來都非常嶄新,茶几邊上還堆放著沒拆封的幾個大紙箱。
一看就是剛搬過來的樣子。
新鄰居嗎?
南韻記得原來這家住的是一對小夫妻,妻子上個月才剛生完孩子,怎麼忽然就搬走了呢?
他們倆到底是租的房子還是買的房子,搬走是因為是合同到期了?還是急著用錢把房子賣了?
在門口小站了一會兒,南韻忽然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
顯然主人正在做飯,她鼻子特別靈,還能聞出來他正在做香辣蝦。
是她愛吃的菜,如果再配上鮮榨玉米汁,就更完美了。
正在這時,屋子裡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南韻生怕被新鄰居發現她在偷窺,趕忙轉身走到了自己家門口,迅速拿出了鑰匙,裝模作樣地開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門口止住了。
南韻也在這時打開了自己家的門,想了想,她覺得還是和新鄰居打個招呼比較好,結果回頭一看,她瞬間懵了,震驚又詫異:「怎麼是你?」
陸野穿著一身家居款運動服,身前繫著圍裙,站在對面的門口,神色從容地看著小姑娘,語氣自然地回道:「他們搬樓上去了。」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想過這個辦法,但那個時候人家老婆正要生孩子,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跟他們提搬家,直到上個星期,他們家孩子滿月了,他才讓中介來跟這對小夫妻商量搬家的事。
搬得也不遠,就是從這層搬到上一層。
他提出的賠償是免半年的房租,小夫妻感覺條件可以,就答應了。
南韻簡直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更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說服人家搬家的。
陸野面不改色,說起了客套話:「初來乍到,請多指教。」
這個騙子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級了。
南韻就沒搭理他,直接走進了家裡,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