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她沒有受什麼傷吧?”皇上滿臉的擔憂,“算了,還是朕這會親自紫宸宮走一趟吧!來人!備駕!”
說完皇上便風風火火的帶著一行隨從,擺駕去了紫宸宮。
紫宸宮內,昭仁公主剛剛換一身淡藍色的宮服,如墨的黑髮也被手巧的婢女綰成了飛天髻。一朵鵝黃色的牡丹簪花別在髮髻上,更加顯得秀麗,明媚動人。
“公主,您真的要把那個輕薄您的醉漢,安置在您的鳳榻上?”琉璃站在昭仁公主旁邊,哭喪著臉問道。
昭仁公主坐在銅鏡前,拿起一隻紅玉銀蝶流蘇耳環,認真的在耳邊比對著。
“那狂徒輕薄了本公主,原本就死不足惜。不過若是沒了他在,本公主和薛鳴朔那草包的婚約就沒有辦法推掉了。對了,他的傷口怎麼樣了?”昭仁公主放下耳環,轉頭看著還躺在床上昏迷的白衣公子。
“剛剛太醫院來人,已經把傷口處理好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便能醒過來了吧。”
“記得好生照看著,別出什麼岔子。”說完昭仁公主低著頭,繼續挑選著梳妝檯上的耳飾。“對了,待會父皇來了,就稱他是在保護本公主的時候,才與本公發生肌膚之親的。他肩上的傷口,便是證明。”
“可是,公主不怕薛將軍那邊……”
昭仁公主摸著自己的髮髻冷笑道,“那老匹夫若是抓著那狂徒的事不放,本公主便反奏他一本,說他險些害本公主喪命,看他到時如何跟父皇交代。”
說話間,殿外看守大門的太監突然尖聲通報,“皇上駕到!”
昭仁公主連忙對琉璃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跑到了白衣公子的床邊。生怕自己的戲份不足,昭仁公主還偷偷的掐了幾下自己的大腿根。不一會兒,桃花般的雙眸里,便充滿了盈盈的淚水。嘴中還念念有詞,“公子,你可要早些醒來……”
“昭仁~你還是在生父皇的氣麼?”皇上看著昭仁公主背身端坐在床頭,心中很是難過。站到公主的身後,將手搭在了昭仁公主的頭上,輕輕撫摸著。
“父皇~”昭仁公主含淚回眸,沒想到此時,原本昏迷的白衣公子,手掌微微一動,抓住了昭仁公主的袖擺。不僅如此,他的喉結處也在蠕動著,嘴巴微微張合,似是在昏迷中還說著什麼。
“這位公子是?”看著躺在昭仁床上的陌生男子,皇上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