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對象?」
「怎麼沒有聽說過?」
「怎麼認識的?」
「認識多久了?」
顧瑾剛介紹完聞弦歌,就聽著顧父顧母一句接一句輪番轟炸,一時間空氣突然安靜。
聞弦歌除了自己哪裡來的答案給修飾了一下,大部分問題都是如實回答,即使兩人的問題越問越古怪,從一些生活小事到古籍經典,但是圍繞的中心還是顧瑾喜歡的東西,所以聞弦歌也大致能接上,差不多半個小時顧父顧母才停止了詢問,讓顧瑾去倒了杯茶,算了勉強同意了聞弦歌和顧瑾。
顧年回來了則不是用嘴皮子,而是直接帶著聞弦歌去了顧家專門練武的地方,直接動手了。顧年比顧瑾大五歲,招式的變化和力度的掌握都比顧瑾精通,算是難得的奇才。聞弦歌壓了一些力度,和顧年打的難分難捨,直到顧瑾出聲兩人才停下來。
「哼。」顧年對聞弦歌甩了臉色,傲嬌的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前面,雖然心裡有些認同聞弦歌,但是不代表她可以這麼快就把自己妹妹被拐走,在餐桌上也沒有給聞弦歌什麼好臉色。
難得回一次家,下午顧瑾便陪著顧母去逛街,但是聞弦歌忙著布置「驚喜」,便拒絕了,看著顧瑾有些失落的小眼神,聞弦歌沉默了一會,然後上前抱了抱她。
「你乖....」聞弦歌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麼哄人,只是回憶著曾經和顧瑾相處的情景,試探的摸了摸顧瑾的頭髮。
顧瑾哭笑不得的看著聞弦歌,這不是自己對球球的招牌動作和語氣嗎?有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顧瑾作勢生氣的拂開聞弦歌的手:「弦歌你注意一下我是你女朋友,可不是球球那二哈。」
球球聽到顧瑾喊它的名字,睜開了眼睛,還有些迷糊,搖著身子想走到顧瑾身邊,然後腳一滑啪的一下摔在了半路,完全清醒過來後傻乎乎的翻身看著顧瑾。
「汪嗚?」鏟屎官咋啦?
聞弦歌不想去,顧瑾也不會逼著,把球球哄回去之後,假裝生氣的捏著聞弦歌的腰,感覺到她一瞬間的緊繃,故意順著腰線向上揉著,在聞弦歌有些臉紅想伸手過來的時候快速後退,得意的把門給關了。
其實論開放,聞弦歌還是不及顧瑾的,臉紅的次數逐漸增加,有些無可奈何卻又不討厭,也就由著顧瑾前期動手動腳。聞弦歌見顧瑾出去了,連忙發信息給黃桃,然後半個小時後和她出門,開始準備一些東西。
聞弦歌沒有買過菜,都是黃桃在前面和老闆砍價,向她展示了一把和自己老媽學到的獨家技藝,火眼金睛一眼看穿誰是在騙自己,死皮賴臉的樣子在菜市場混的風生水起,最後卻發現各種妙語連珠都比不上聞弦歌笑著說:「阿姨,便宜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