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作為棋子也是棄子的曲清歌,日子自然不好過,除了一些心腹,身邊的丫鬟都懼怕著曲清歌的天煞孤星,一個皇后住的鳳朝宮卻像是冷宮一樣無人問津,雖然沒有人敢暗地裡剝奪著一些她該有的東西,日子卻甚是寂寥。
天煞孤星本是讓人躲之不及,卻成為了除皇帝以外最為尊貴的人,曲清歌現在想想都覺得甚為諷刺,想到一樣沒有實權,當著傀儡皇帝的上官孤鴻,曲清歌有時會覺得同病相憐,相處之下有時候會妄想上官孤鴻會愛上自己,願意用龍氣改變這個命格,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有自知之明,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冷宮」皇后,她只想有一天可以救出母親然後逃離這個深宮。
然而你願平靜天不許,在曲清歌為後的第五年,一個女子從天而降,直接摔到了上官孤鴻面前卻毫髮無損,命格無人可測,被人認做是誤入凡塵仙子,備受尊敬,上官孤鴻命一能人耗十年精血測得那名喚白淺淺的女子命格高貴,而且是天生鳳命。
上官孤鴻獲得了白淺淺的信任,再利用她針對曲清歌,分散曲家的注意力,然後藉此在背後做一些事情鞏固地位,上官孤鴻的命格和曲清歌是相互克制互相制衡的,多了白淺淺這個變數之後局勢瞬間發生變化,暗閣被毀,曲家逐漸落寞最後滿門抄斬。
而曲清歌則是因為那命格死無全屍,甚至不得入土為安,烈火焚燒鳳朝殿三日,想以此來滅了曲清歌的煞氣。之後上官孤鴻則是立白淺淺為後,恩愛兩不疑。
寧夏坐在房梁在上,手上拿著一個酒壺,似是看戲一樣將曲清歌之後的所有經歷一一看完,內心並無波瀾,剛剛說出的命格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已。
之前見曲清歌神情悲憤,本以為她會憤怒出聲,沒想到曲清歌也不在意,只是看著寧夏的一襲紅衣,然後緩緩起身,行了一個禮,說道:「在下曲清歌,不知閣下尊稱?」
寧夏喝了一口酒,翻身而下坐到了太師椅上,眯著眼睛看著遠方出神,沒有回答曲清歌的話,聽到她又重複了一遍,才輕飄飄的看向了曲清歌,卻是發現了變數。
曲清歌剛剛還十分清楚的命格突然變得撲朔迷離,連寧夏都有些看不透了,這倒是讓寧夏有些詫異,走過去挑起曲清歌精緻的下巴,認真的看了起來。
曲清歌沒想到剛剛還遙不可及的人突然靠的這麼近,感覺到下巴有些微涼的觸感,曲清歌克制著想移開的衝動,手指攥著白色裡衣不鬆開,望著寧夏淺色的眸,披散的黑髮掩飾住微紅的耳垂,神情有些倔強。
雖然能感覺到眼前的人很強,但是她不再願意低頭,即使早已經丟掉了所謂的尊嚴。
「有趣。」寧夏也沒有為難的意思,手一揮把曲清歌給扶了起來,良久之後似是感嘆出聲,想起剛剛似乎還沒有回答曲清歌的話,然後從塵封多年的記憶裡面找到了答案:「吾名寧夏。」
「寧前輩。」曲清歌不知道眼前人的實力,也並沒有因為寧夏看著很年輕就帶著輕視,語氣柔和。
寧夏聽到前輩這個詞有些不開心,看起來像叫白鬍子老道一樣,瞬移到曲清歌身後,故意放慢語調,在黑夜裡面有些陰森森的聲音傳進了曲清歌耳中,在空曠的房間中仿佛帶著一些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