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毒。」寧夏有些不敢相信還有人吃毒藥和吃糖豆一樣,眉頭都不眨一下,一時間對於曲清歌的好奇又多了幾分,好心開口提醒道。
除了一開始可以完全占卜出曲清歌的命運,現在寧夏已經看不清她的命盤了。
曲清歌沒想到寧夏會突然出聲,沉默之後出聲:「我知道。」
似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曲清歌又笑著說道:「但是這樣才可以活著啊...…」
曲清歌端起桌上的桃花釀,朝空杯中倒了些許,遞到了寧夏眼前:「前輩,這是上好的桃花釀。」
寧夏雖然有一些好奇,但是見曲清歌不想提也沒糾纏,看著眼前色澤粉紅的酒,心裡來了分興趣,抬手一杯便喝了下去。
沒啥味兒....
這桃花釀本就就是比較柔和,需要慢品才可以喝出它的感覺,見寧夏像喝烈酒一樣一飲而盡,曲清歌有些想笑,又重新倒了一杯:「前輩這酒需要細品。」
曲清歌看著寧夏一臉思考這酒美在哪裡凝重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便解釋著這桃花酒的起源。見著寧夏懶懶散散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是不太感興趣,想起了不知從哪裡聽來的一句話,都說愛喝酒的人心裡總是藏著一段過往,只是不知寧夏是關於什麼。
寧夏注意到曲清歌打量的眼神,也不在意。好待也活了個上千年,喝的酒沒有上千也有幾百種,像這種簡直入不了眼,只是見寧夏又倒了一杯,柔和的眉眼帶笑,又不太忍心拒絕,學著曲清歌的模樣慢慢的抿了一口,酸甜,有些苦,不得勁兒。
寧夏還是沒有品不出這酒的好在哪裡,把自己的酒壺拎了過來,打開給曲清歌倒了一滴,眼神示意她喝一口。
然後寧夏看著倒在桌子上的人,有些沉默了。
糟,光顧著炫耀,好像忘了曲清歌是個人類了,而且這…人類還十分脆弱。
寧夏剛想離開犯罪現場,叫個人把曲清歌弄回床上,就見著剛剛倒在桌上的人動了動手指,然後笑了笑,那可愛的小模樣一瞬間戳中了寧夏的萌點。
手指有些蠢蠢欲動的戳了戳曲清歌的梨渦,然後被曲清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