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河知道再勸也是如此,便直接忽視了戚硯,看著手中的詩集,想著等著戚硯看膩了自然會離開,卻是聽見了令人詫異的話:「阿清,我會帶你出去的。」
「你要做什麼?」柳清河微蹙眉頭,捏著詩集的手緊了緊,又很快恢復自然,看著戚硯的眼裡帶著不贊成。
她當這冷宮是哪裡?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帶一個妃子出去的嗎?想著戚硯可能會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心裡第一時間反對。
「不用你管!」戚硯抿著唇,被柳清河的眼神刺的心中酸澀,心愛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現在又如此冷漠的看著自己,戚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拔高了不少。
「那我也不需要你管。」察覺到戚硯聲音的哭腔,柳清河心裡一顫,卻是不想讓戚硯再為自己冒險,說的話像是摻了冰渣子一樣,冷漠至極。
「柳清河你簡直沒有心!」戚硯從宮外追進宮裡,時時擔心柳依依在宮裡是否有什麼危險,三年相伴是個石頭也捂熱了,而柳清河卻是像三年前一樣冷漠,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戚硯知道她再待下去柳清河也不會改變態度,不想再聽她講更傷人的話,努力把眼中的淚憋回去,提起裙子跑了出去。
戚硯抹著眼淚,心裡卻是沒有想著放棄,就算柳清河還是不喜歡自己,她也要帶她出宮,這麼好的女孩,不應該被留在這冷情的地方蹉跎了一生。
戚硯向前走著,卻是看見曲清歌一個人在小路上走著,一時間警鈴大作,這皇后沒事跑到冷宮來做什麼,想到之前柳清河說這皇后絕不是池中之物,心裡更是不舒服,直接走過去開始懟了起來。
「呦,這不是前幾天暈倒的皇后姐姐嗎?有這個閒情雅致跑來冷宮賞花,看來是身體好了呢。」戚研見著曲清歌也沒有行禮,看著她的眼神是實打實的嘲諷。
說實話,這曲清歌她打心裡有些瞧不起,為了獲得上官孤鴻的寵愛,裝的柔柔弱弱的,感覺吹陣風都會被颳走,現在一個人跑到這冷宮來,總不會是要和那皇帝來個偶遇吧?
戚硯臉上和以前無異,但是曲清歌還是看出了她潛藏的緊張,視線越過她看見了一個破敗的房間,似乎就是柳貴人被貶之後住的地方。
寧夏被突然打斷對話,心裡有幾分不喜,還未做聲,便見著旁邊的人也不見笑意,語氣完全不似剛剛的溫和,帶著幾分疏離和敷衍道:「有事找柳貴人商討一二,不知道戚貴人來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