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寺的那條暗道還是曲阜的表侄救了一個工匠,剛巧曲家當時修繕,木匠進了曲府,卻被曲阜無意間發現了手臂上的烙印,心思一轉,想到了一些前朝的秘聞,便動了些手段,沒想到真的拿到了皇宮的地下暗圖,這個圖本就是木匠自己畫的獨一無二,人死之後更是無人知曉,所以曲阜不太擔心這個秘密會被發現。
轟隆一聲,暗道的門打開,付梓桐有些不適應那突然的光亮,眯著眼睛,看出是曲阜的身形之後,又重新低下了頭,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曲阜也不在意付梓桐的表情,慢條斯理的拿起掛在一旁的皮鞭,靜靜地凝視著被鐵鏈吊起來有些狼狽的呢,然後狠狠的打在了付梓桐身上,一時之間暗室裡面只有鞭子打在皮肉上打出的聲音,聽的一旁藏著的小傻子不斷的顫抖。
「你那賤種最近似乎有些不聽話了。」曲阜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鮮血淋漓的付梓桐心情很好的開口說道。
見付梓桐沒有反應,似乎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又笑道:「是了,都忘了你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曲阜想到有一次沒有給曲清歌解藥,蒙著她的眼睛把她毒發的樣子給付梓桐看,而她卻是毫無反應,冷眼看著這一切,甚至很有閒心哼起了歌,便對這個女人的冷情有了新的認識。
付梓桐不回話也無所謂,曲阜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自己得意的事情,在捕捉到她痛苦的神情是更是歡快,直到她實在是頂不住暈了過去,才招手把一直躲在鐵門背後的女孩喊了過來。
「小傻子,這個壞女人最近老實嗎?」曲阜看著眼前的女孩,伸手想摸一下她的頭,但是被躲避了過去,曲阜也不生氣,假惺惺的笑著。
「壞壞.....」小傻子皺著眉頭,拳頭捏著好像對付梓桐又什麼很大的意見,看都沒有看旁邊的人一眼。
曲阜知道她說壞,就是指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兩個人相安無事,她對付梓桐還是他一開始給她定下的印象,認為她是一個壞女人。
這個女孩在林子裡找人,誤打誤撞的遇見了剛從洞口出來的曲阜,曲阜本是想殺了她免得出意外,卻發現她根本就是個傻子,正好可以留在密道裡面看著付梓桐。
這麼多年都沒有出什麼意外,付梓桐的狀態也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好,這讓曲阜很放心,自然沒有發現小傻子這次和自己匯報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顫。
她眼裡的厭惡是真的,只不過已經不是對著身邊的人,而是眼前虛偽的曲阜。
小傻子還是傻,並沒有聰明多少,但是之前她實在是表現的太弱了,讓曲阜根本就發現不了什麼端倪,看著已經暈過去的付梓桐,隨意問了幾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