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曲阜前幾日得了一物,形似骨,溫潤如玉,不知為何物?」上官孤鴻將暗衛的描述據實相告,然而在聽見宮曉曉的話時,臉色黑了下來。
「若是沒有猜錯,那應該是玉骨,百年前有兩個器物大師橫空出世,一為入機,潛心創得如意骨盒,無人能破,但入機還沒有將鑰匙打造出來,就已經被人殺害,如意骨盒不知所蹤,傳聞是趙國後人為保護國璽,才殘忍殺人奪寶。」
「而玉骨則是忘機聽聞如意骨盒無人可破,耗盡一生修為,研究入機留下的圖紙,打造了而成的,這兩件東西從來沒有同時被一人得到,所以世人也不知玉骨能打開骨盒是真是假。」宮曉曉見上官孤鴻臉色大變,不由得對自己曾經的占卜產生了懷疑。
喜怒易測,雖有城府,但是帝王之路未必走的長。
宮曉曉走到窗邊,看著天上的帝星,雖然沒有隕落的趨勢,但是一旁的後星卻是一改之前的劣勢,和帝星光亮平齊,與之前的星象完全不一樣。
想到十七年前自己算出曲阜之女有後命,但為天煞孤星,便遭受著曲家的追殺,要不是付梓桐相救,隱姓埋名,也沒有命再站在這土地之上。
按道理命運不可變,人力是很難改天象的,為何短短半年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宮曉曉沉迷天上神秘的星象,一時間有些好奇,以至於忽略了上官孤鴻的陰鷙。
而在鳳朝宮的曲清歌不知道上官孤鴻是怎麼被忽視了,只是聽著寧夏的話,有些樂了,笑著又問了一遍:「你是說,那天放走的暗衛是上官孤鴻的人?」
本是想著如何告訴上官孤鴻玉骨之事,沒想到卻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曲清歌倒是想知道上官孤鴻得知玉骨的消息,能不能按捺住自己呢?
想到這曲清歌不自覺撫了下手掌,思索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前幾日曲阜借著搜查偷盜賊的由頭,把未名寺那邊好好的搜查了一遍,將小傻子挖出來的暗道也給填了。
曲阜發現萬無一失之後,放心了不少,而曲清歌則是根據小傻子的描述,從另外一個方向開始著手挖,不出一個月就可以連接到付梓桐那邊。
這麼久過去,梅妃也敲定了一些宴會上的節目,雖然曲清歌將主辦權給了梅妃,但是最終還是要讓後宮之主決定,曲清歌對於那宴會不感興趣,只是想致力於把這水攪的越亂越好,將手上的單子依次排開,和暗衛調查的結果進行對比,一些人的出現倒是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