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梓桐當年可是被譽為江國第一美人,能歌善舞氣質出眾,這麼多年被關在密室,受了傷也只是看著憔悴了些,若是好好保養不消一年肯定是艷絕四方。
付梓桐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睨了曲清歌一眼,卻是看見門口有影子在晃,便猜出來是小傻子,笑意剛剛升起就突然被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打的一乾二淨。
之前在密室里付梓桐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在那渡過,索性抓著那殘留的溫暖放縱,現在兩人都已經逃出來了,自己還好再留著小傻子嗎?
小傻子雖然智力有些缺陷,但是人單純善良,定是有人喜歡,若是之後她明白與自己之間不過是露水情緣,然後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真正想過的生活,又還會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嗎?
小傻子還年輕,與曲清歌同齡,自己幾乎可以算是她的母親了,同為女子,年齡差距又如此之大,兩人之間真的還會有未來嗎?
一時間付梓桐思緒萬千,神情有些恍惚,曲清歌察覺到,也只當她是累了,幫著付梓桐蓋好被子,然後把燈給熄了,笑道:「娘,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然而回到房間的曲清歌卻有些睡不著了,看著床邊的輕紗有些飄搖,想到剛剛付梓桐說的話,笑了笑,然後笑著笑著,眼眶卻是有些發紅,然後掀開被子拿起配劍在庭院裡舞著。
她,終於把人給救出來了。只要把付梓桐救出來,這麼多年的隱忍和痛苦都是值得的,可以無所謂曲阜的威脅,就算自己命不久矣,也能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曲清歌想了很多,關於過於,還有未來,雖然有擔憂,但是更多的是勝券在握。
最後一式收劍,曲清歌發現寧夏就站在亭子中央靜靜地看著自己,月光如水人如月,很早之前曲清歌就知道寧夏很美,笑起來狐狸眼裡的魅惑就算是身為女子的自己也有些頂不住。
現在見著寧夏專注的看著自己,曲清歌剛剛心裡想的東西似乎都全部消失了,只有穿著白衣的寧夏看著自己時的那一抹溫柔,讓人念念不忘。
「寧夏,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多。」曲清歌朝著亭子走過去,然後拋棄這麼多年教導的禮儀,學著寧夏有些隨意坐在長椅上,抬眸笑道。
「傻姑娘,這樣就滿足了?」寧夏可不相信,一開始曲清歌的偏執,自己可是經常在夜晚看見。
寧夏仰頭喝下一口酒,因著這姿勢長發都快碰到地上了,曲清歌連忙按著寧夏的肩,避免了那一襲銀髮染上塵,起身繞到寧夏身後,將自己的髮帶解下,笨拙地給寧夏束髮。
「寧夏,怎地你不愛束髮?」曲清歌摸了摸寧夏的頭髮,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