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們在這!」刀疤臉話音剛落,就被曲清歌一手刀打暈了,但還是讓其他人聽見了聲響。
曲清歌見躲不開,打算速戰速決,把人打暈了就離開,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還有些難纏,時不時的丟把辣椒粉干擾,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因為曲清歌不想下殺手,所以一時間也脫不開身。
寧夏看得出下面的一群人很少是沾了血氣的,不是十惡不赦之人,也沒有插手,只是在看見曲清歌竟然被那男子傷了之後,從樹上跳了下來,狠狠地把那男子壓在了地上。
「畜生,給我起來!」周亞仔被這千斤般的力量壓的要吐血了,以為被暗器所傷,沒想到回頭卻看見一隻狐狸坐在自己背上,當即罵道。
曲清歌聽到這,眼神一冷,沒有再留情手中揮劍的力度強了幾分,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喝道:「你再說一句?!」
「我說又如何,它是個畜生,而你連畜生都不如!」周亞仔只要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殺了自己哥哥,就恨不得喝他的血吃她的肉!
曲清歌抿唇不語,將其他人打暈之後,一隻手把周亞仔的後衣領拽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的殺氣讓周亞仔心一顫。
「剛剛那一劍,就當是欠你的,若你再不管好你的嘴,別怪我無情。」曲清歌神情冷漠,發現寧夏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氣勢柔和了些,將狐狸抱回了懷裡。
見曲清歌要走,周亞仔又怎麼可能願意,只是剛剛被砸那一下讓他動一動都有些困難,只能動動嘴皮子:「呵,你這個殺人如麻的畜生,你懷裡的畜生是,你更是!」
曲清歌將旁邊的刀往後一踢,直直的插進了周亞仔的身體裡,後面的斥罵的聲音漸漸的變小,然後消失不見。
「你沒事吧?」寧夏看著曲清歌也沒有處理傷口,就這樣一直走著,見四周無人,便化了形,將曲清歌按在一旁的石頭上,然後放了只小老鼠去山林里找草藥。
曲清歌抬頭看了看,四周都是山林,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沒有管手上的傷,抱著寧夏不挪窩了,良久之後說道:「寧夏,我記得他,他的哥哥是武狀元,傾向於上官孤鴻那一派,幾年前我接了曲阜的信,將他殺了,當時他從門後面看見了我的臉。」
「我看見了他,但是我沒有動手。」曲清歌閉上了眼睛,身居高位最忌諱心慈手軟,只是當時的自己總歸還不是殺人如麻。
「寧夏我是不是好壞……」曲清歌看著寧夏蹲下.身.子,細心的為自己擦拭血跡,語氣帶著些試探。
曲清歌承認她不是什麼好人,這麼多年手中也沾了不少鮮血,她也不怕人追殺,也不覺得那些人來報仇有什麼錯,只是不在意周亞仔對自己橫眉冷指 ,卻在他說寧夏時就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