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醫。」獨孤文臀部擦傷還是比較嚴重的,雖然已經過了兩天,但走起路來還是一扭一扭畫面極其詭異,尤其是昨天晚上幾乎一晚沒睡整個人臉色蒼白憔悴,像是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客棧上許多人都朝他投去了視線。
「獨孤公子和吳少爺昨天晚上過的應是不錯吧?」季瀾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獨孤文 。
吳問不明白獨孤文為什麼不住在吳府,以為是自己招待不周,經常過來邀請獨孤文,拒絕了幾次之後,吳問乾脆也在客棧住下了,還特地住在獨孤文的隔壁。
聽了季瀾的話,其他的人看孤獨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有幾個人也已經認出來獨孤文的身份,畢竟之前他在江湖上營造的形象還是十分深入人心的,沒想到換口味之後竟然是下面那個。
孤獨文和吳問都不是不經人事的,自然明白他們的眼神帶了幾分顏色,兩個人問心無愧倒是沒什麼,但是獨孤文卻是怕人誤會走的快了些。
季瀾看了眼管家,他馬上領會,用花生米朝吳問的膝蓋彈去,然後他朝獨孤文的方向那傾了傾,直接摔在了孤獨文身上,剛好孤獨文的下巴撞到最後一節階梯,瞬間血都流出來了,感覺到臀部還被按著更是覺得十分疼痛,被拉起來的時候雙眼含淚還真的有那麼幾分被強迫的錯覺。
「給我起開。」獨孤文感覺之前要結痂的傷口全部崩了,現在摔在地上感覺下面頂在樓梯那有些一言難盡的感覺,他不得不懷疑吳問這個胖子其實不止兩百斤。
吳問見獨孤文臉色的確難看,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將人扶了起來,歉意的看著季瀾她們,然後將人扶回了房間,還順便喊了個大夫進去。
這戲劇的一幕讓人心中感嘆不已,一瞬間對兩個人的人設有了大概的概念,傲嬌暴躁受和默默無聞忠犬攻,雖然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粉絲這種群體,但是季瀾覺得他們的眼神真的閃著八卦的光。
當今皇帝有龍陽之癖,這種事情大家也沒有這麼牴觸,反而是有些好奇,這一幕也給了季瀾不一樣靈感,他或許不需要讓女主牽制著獨孤文,吳問反而更有殺傷力,想到了好主意,季瀾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季莊主什麼事情這麼高興?」花禾同樣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莫名讓管家覺得後背發涼。
「只是想到一些好事情而已。」季瀾搖了搖頭沒有明說,心情好了感覺食慾都增加了,又盛了一小碗湯。
花禾抿唇,有些不滿意季瀾的回答,卻是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越發不喜獨孤文和吳問,尤其是在季瀾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她想問季瀾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又擔心結果是不想要的,這兩天都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彼此相處反而沒有之前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