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禾還有些不想理會季瀾,雖然她本身就不會答應季瀾成親,畢竟與她明白心意沒多久就成婚實在是太快了,但是沒想到她只是為了將自己師父引出來,或者是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明心意,這讓花禾懷疑是不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其實季瀾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她將自己帶走。
花禾現在心亂如麻,不太想搭理季瀾,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等回去看見師父留的信整個人更是鬱悶,突然之間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和季瀾說想要一個人冷靜一下,沒想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禾木山莊了。
「怎麼回事?」花禾感覺有些頭痛,似乎是睡久了,看見有些熟悉的房間還有些困惑。
「花神醫你醒了?」維珍心裡白了眼季瀾,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她背鍋:「山莊出了些事情,所以莊主連夜趕了回來,我見花神醫太勞累了,就直接把你帶回山莊了。」
其實是季瀾怕花禾思考著思考著怕人跑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睡穴一點,直接啟程回禾木山莊,千里馬都跑死了一匹,生怕沒把人看住媳婦就丟了,但是到了山莊又不敢承認。
花禾仔細一琢磨,也猜出來季瀾是想幹什麼,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反倒是沒有想要再去哪了,畢竟季瀾的寒毒怕是等不得,可以等治好了再做定奪。
於是出門一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反而成了一開始的樣子,不過這只是花禾單方面覺得如此,季瀾則放棄了她的棋盤,天天跟在花禾的身邊忙這忙那,活像是花禾才是莊主一樣。
「季莊主這是有何貴幹?」見季瀾就一直跟著自己,花禾乾脆起身抱了些藥材去鍘刀那,手起刀落乾脆果斷,平白整出一股殺氣騰騰的感覺。
「花禾你別不理我。」季瀾坐在輪椅上,看著花禾的眼神充滿了失落,今天她還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袍,靠在輪椅上顯得整個人十分弱小無助,讓花禾心軟了軟,但還是嘴硬道:「我這不是忙著,你要是閒得無聊去找維珍下棋吧。」
「我就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季瀾聽到花禾的話皺著每眉頭,極其不認同她的說法,打算死貧道不死道友,說道:「最近維珍喜歡上了一個男子,總是粗心大意的,連上藥都在走神。」
花禾皺了皺眉,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假話,但也順著這個台階下了,畢竟季瀾這麼多天跟過來,已經讓人覺得出乎意料了,畢竟之前她可不太喜歡跑過來,現在恐怕棋盤都要積灰了。
花禾嘆了口氣,看著故作可憐的季瀾,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的情緒早就消失不見,反而是有一些悸動,將手中的藥材放下,在水盆淨手後,將季瀾推回了房間。
「你先去換褲子吧,這幾天比較關鍵,我再檢查一下。」自從第一次季瀾脫了褲子後 ,她就馬上做了幾條十分寬鬆的褲子,可以直接撩到腿根,倒也不會尷尬了,然而這次花禾講了卻發現季瀾一動不動,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我覺得那樣檢查不徹底,還是直接脫吧。」季瀾見花禾的態度還是有些冷淡,咬咬牙邁出人生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