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輕咳一聲,有預感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了,而贏的人是自己,只會是自己,她一想到在書中花禾會死在這邊城,就恨不得離這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轉眼半個月就過去了,季瀾和花禾就待在營帳沒怎麼出去,但是時不時的一封信也讓她們大概知曉營帳外的世界發生了多大的變化,獨孤文在觀察一段時間之後,開始聽著米老頭的話服藥,果然效果不錯,寒疾的困擾減少省下了內力,武力值提升不少,在戰場上廝殺大放異彩,好幾個副將對他都讚賞有加。
在外傳的季軍師身子虛弱仿佛不日後便會駕鶴西去,其實在大帳內她和花禾小日子過得愜意非常,直到某一天花禾發現,除了第一天季瀾是真的被寒毒所傷之外,其他的日子都是裝的以後,直接怒極。
「好啊你季瀾,這種事情你都敢開玩笑?」花禾都給氣笑了,意思是這幾天自己的擔心心疼都是給騙來的,揣著一瓶子火炎丹和我說冷?我冷你個大頭鬼!
季瀾見花禾真氣的不清,沒敢說話,她一開始沒有吃火炎丹一個是想降低獨孤文的警惕性,還有一點就是擔心花禾生氣,所以使了個苦肉計,沒想到最後被暖香溫玉給沖昏了頭腦。
默默地倒出一粒火炎丹直接吞了,連水都沒敢喝,小聲說道:「我要是說了,你就不會給我取暖了。」說完季瀾仔細一想,好像讓花禾勞累了這麼多次,是有些不太好。
花禾聽到取暖兩個字臉一紅,感覺對於這個正經的詞語再也不會有什麼其他正直的想法了,見季瀾的神情有些愧疚,以為她知道錯了,起身倒了杯水遞到季瀾唇邊,完全不知道她想的補償方法會讓自己接下來的幾天都夜.夜.笙.歌。
「我猜這幾天獨孤文就會動手了。」季瀾速度轉移話題,昨日她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已經傳了消息讓趙文浩表露出把自己放出來的意思,現在就等著獨孤文出招了。
「行,我收拾收拾行李。」花禾沒有多問,她相信季瀾可以謀劃好,打算收拾好南下的東西,這次說什麼都要去找到藥泉。
兩個人像往常一樣,花禾用藥酒給季瀾按摩雙腿,不要讓肌肉太過於僵硬,然後一個士兵突然掀開帘子說道:「季軍師,趙將軍喚你去營帳。」
季瀾抬眼看過去,不是趙文浩身邊的親兵,和花禾對視一眼瞭然一笑:「等會。」也沒有讓士兵先走,而是收拾東西打算跟上。
然後花禾一個手滑藥瓶滾落在地,於是說道:「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附帶一個自然的微笑,看得季瀾悄悄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