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準備了一樣禮物,只是還沒有完工,過幾天再給你。」和允把成績單放起來的時候,看著書包裡面的機器人,突然想到機器人頭給扭斷了。
許清平看著和允有些泛紅的耳根,心裡有些悸動,手指不自覺的捏了捏和允的耳垂,軟軟的很舒服。
見和允楞在原地,她書包里的白紙乾脆自己拉開拉鏈,然後在她背後一推,直接就把許清平壓到了沙發上面。
兩個人眼裡都有些茫然,和允的鼻尖磕到許清平的襯衫扣子,雖然她對於痛覺感受不大,但還是下意識地偏頭,聞著許清平身上的香味,和允鬼使神差地舔了舔。
發現沒有味道,然後終於把下午憋住的話說完了:「感覺真的很軟。」
許清平聽到和允的話本來就有些羞赧,在感覺到和允在自己胸前蹭來蹭去的時候,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和允!」許清平惱羞成怒的大喊一聲,腰間使勁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指間有些顫抖。
她現在,真的敢肯定和允是被人給帶壞了。
從她見面到現在,和允的所作所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跟個小流氓一樣。
許清平忽視和允眼睛裡的示弱,下手不留情,直接捏著和允的臉想檢查一下這是不是誰冒充的。
「許清平你幹什麼呢?別人小姑娘臉這麼嫩,這麼用力。」許母把面端在桌子上,看見許清平的動作直接訓斥一聲。
許清平心裡無數個疑問號閃過,但是又不好說剛剛是自己被非禮了,淡淡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打算等會再收拾和允。
和允感覺後背一涼,為了長遠發展吃完飯婉拒了許清平和許母要送的要求,拎著行李箱跑的飛快。
和允一關上門,白紙就閃了出來,幾個大字出現:「你好沒有出息!」
「我教了你這麼久的撩妹法子,怎麼就不把握機會?」
「剛剛那情況還要我教嗎?別人都捏耳垂了你不撲過去什麼時候撲過去?」
白紙氣得捲成一團,對於和允的行為表示恨鐵不成鋼。
「你不是說要先表白,然後才可以做其他事情嘛?」和允把白紙捏在手上,沒有發現自己哪裡做錯了。
白紙回看了一下自己這個月傳播的知識,翻了翻和允的書包,在紙上寫了一串連結:「按照連結給我照著學,學完以後。」
「下次見面許清平再動你,你直接給我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