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瞥了一眼身邊的棲白,問他:「你要不要戴?」他的模樣倒是其次,主要是氣場太盛,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我是大佬,想活命的都離我遠點」的氣息,很容易激起大家的對抗心,所謂「你越不讓我看我就越要看」的逆反心理。
然而大佬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丟下她就往前走了。
紅袖:「......」才剛剛雙修完,你是不是有點過於冷淡了。
一抬頭,她又發現城門邊上聚集了很多人,城牆上似乎張貼了什麼東西,一群人圍著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又是血衣教?這一次不知道要禍害哪家的閨女。」
「這一次真的不得了,還是個仙女。」
「懸賞靈石五百萬,好大的手筆。」
「抓到這個女的,還能加入血衣教?」
......
血衣教?沒聽過,紅袖聽了一會兒,事不關己,她也沒有太在意,正打算往裡走的時候,突然天降一陣狂風,將城牆上張貼的懸賞畫像卷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好幾圈,然後落在她腳邊。
紅袖:是她眼瞎了麼?這畫像上的人分明是自己。
心中一動,莫非之前殺的那幾個修士就是血衣教的弟子?
紅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宗門辦事的效率有點高啊,前腳殺了人,後腳就能找出來兇手且貼在大城市裡通緝,看來是個不簡單的宗門。紅袖想了想,乾脆把帷帽取下來了,直接使了個易容術,又將自己變回靈和的模樣,要多平凡有多平凡。
她大搖大擺地入了城,絲毫沒有一點被通緝的緊張和不安。
只是沒想到涼城內還能見到血衣教弟子的身影,穿著標誌性的紅袍四處抓捕年輕貌美的女子,有凡人也有女修,人多勢眾,搞得女同志們普遍不敢出門,大街上就她一個穿裙子的,鶴立雞群。
鶴立雞群的下場就是招來了血衣教弟子,二話不說的就要拿下她。
看來只要是個女的,他們就不放過。
紅袖掙扎了一下,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是良民,什麼壞事也沒幹過。」
一個黃毛弟子看著她,臉色神聖而莊嚴:「血衣教為民除害,若你不是天陰之體,我們自然會放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