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士而言, 體內靈力消耗達到一定程度,身體就會發出些警告,強迫修士停止消耗,若繼續消耗, 意識就有可能強制陷入昏睡,這與失血過多就會昏迷是一樣的道理。
「你昏睡了三日。」將手撐在枕頭上,夙綏淡淡地道,「還是突然昏過去,體內靈力也耗得一乾二淨……你要做耗費靈力的事,為何不提前告訴我」
聽她聲音含著怒意,伏夢無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要是知道抹消記憶會耗費這麼多靈力,自然一早就告訴你了……」
軟包子系統也沒給個提醒,她又完全沉浸在抹消記憶之中,根本沒留心靈力不知不覺見了底。
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撒謊,夙綏輕嘆,沒有再追問,只是攬她入懷,與她緊貼。
「罷了,把手環上來,吻我。」
她的手掌溫柔地撫過來,按在伏夢無的小腹上,一點點剝起衣服。
雙修數日,二人如今已能放開了,不再似從前那樣拘束。伏夢無雖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但經脈與丹田空空蕩蕩倒是真,急需採補一番。
「讓死咒發作的記憶,都是與寐朝月有關的。」伏夢無邊挪動腿,邊道,「我看過那些記憶了,你……」
「先不提她。」夙綏截住話,將她剝了個乾淨後,把衣服放到一旁,「等你恢復了再說。」
提及寐朝月,她的聲音便冷下來,凍得伏夢無打了個寒顫,繼而唇上覆來柔軟,夙綏的手指開始慢慢遊走,或揉或捏。
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夙綏毫不留情地咬著她,細細地磨。
被壓著強制渡了些靈力,伏夢無恢復了力氣,好不容易爬回她身上,枕著她喘息道:「現下是……唔……什麼時辰了」
「後半夜,約莫三更了。」夙綏撩開她的髮絲,靜靜地看她,「你再多睡幾個時辰,我便要抱著你離開此地,走到嘉武城的街道上。」
嘉武城是她們此行的必經城池,也是離人界鶇嶺最近的一座大城。
「這、這怎麼好意思……」一想像被夙綏面無表情地抱著到處走,伏夢無頓時紅了臉。
「你也曉得不好意思」夙綏輕笑著反問,捏了捏她的臉,「那還要擅自亂來,是不是傻的」
聽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伏夢無任她捏臉,無奈道:「我這不是……想先把力所能及的措施都做一遍嗎……」
話音未落,她忽覺身上纏來一段毛絨絨的東西,下意識去捉,卻被夙綏的狐尾靈巧地避開。
「說罷,都看到些什麼了」讓狐尾在伏夢無身上繞了許多圈,夙綏摟著她問,「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