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與眼珠一轉,“那這把槍陛下就不能拿走。”
朱翊鈞肯定不願意這樣的兇器留在王容與身邊,只好頭大的說,“行行行,到時候給一把更輕便的給你,這個我就帶走了。”
怕王容與反悔,讓陳矩拿著瞎子直接去了造辦處,把王容與的要求重申一遍,“招這個樣子來做,做的小巧些,輕便些。”
“要能點火的。”王容與補充道,“可不要想著做個架子貨來糊弄我。”
“至少坐在馬上能射中十米外的兔子。”還有火力要求。
朱翊鈞頭疼的點頭,“娘娘的要求都聽見了嗎?原話告訴造辦處就是。”
陳矩點頭應是,懷抱著匣子出去。
王容與看著朱翊鈞,“三郎急忙回來,還要過去嗎?”
“還要去。”朱翊鈞說,“閣臣們還在等著呢。”
“陛下正在議事就匆匆來了?”王容與驚訝問。
“不然呢,一聽說你在坤寧宮玩火槍,一顆心都有蹦出來,不過來看個究竟,如何能放心。”朱翊鈞說。
“那我跟陛下保證,日後再玩這樣危險的東西,一定在陛下在場的時候再玩。”王容與說。
“就是朕在場的時候,也不能玩危險的東西,遠遠看著就好。”朱翊鈞說。
“那有陛下在,我還要怕什麼危險?”王容與撒嬌說。
朱翊鈞回到養心殿,閣臣擔憂的問,可是後宮出了什麼大事?不然為何在議事的時候突然匆匆離去,讓人擔心。
“無妨。”朱翊鈞說,“是朕聽岔了意思。”
繼續吧。
宜妃送信回來,說太子最近有些哭的厲害,怕是想母后了。太子去瀛台,開始是很乖,瀛台比後宮開闊涼爽,太子身上的熱疹子都消了不少,但是過了一個月後,太子漸漸不安起來,又有點恢復剛生下來哭的那股勁。
太子身邊的人是早就習慣,知道太子能哭。
但是宜妃不由多想,明明剛來瀛台沒有那麼愛哭,這突然愛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就寫信告訴娘娘,讓皇后做決定。
王容與就說那讓太子先回來吧,宜妃說她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就全部一起回來,王容與笑說,“那還不知道公主們捨得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