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男女。
但娜塔莎知道她所展現出來的形象每一個都不是她原本的性格,事實上,就連她自己都忘了她到底是怎樣的人。就好像她有幾百張面具,每一個面具對應不同的環境,而她戴著面具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分不清哪一張才是摘下來的臉。
“你笑什麼?”齊航問,他終於平靜下來。
“你剛剛應該對我說,‘是的,這曲子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希望你喜歡’。”娜塔莎朝她坐近了一些。
娜塔莎對齊航的感情當然不算是愛情,至少沒那麼快進入那一步,就像齊航說的,她是個沒有感情的人,這不準確,娜塔莎只是比普通人更輕易控制自己的情感。她可以冷酷無情,也可以非常多情,她只是不會把感情一次性釋放出來。
“撒謊有什麼意義?”齊航道。
“姑娘都愛聽情話。”娜塔莎道。
“我確實沒有特意為你準備曲子,但我希望你喜歡。”齊航想了想道,“你還喜歡什麼音樂?”
娜塔莎喝著酒,她十分愜意地享受著周圍的寧靜,她不用擔心會有人突然用槍指著她的腦袋:“我們應該早一點承認對彼此的心情,這樣我們的相處就沒必要保持那麼遠的距離了。”娜塔莎轉著食指的戒指,上面的藍色晶體泛著光,“好了,漂亮男孩兒,你可以繼續接下來的打算了。”
“接下來?”齊航不解地問,“你要喝第二杯嗎,我勸你最好只喝一杯,妖怪的伏特加很醉人,就算是你的身體,也不能徹底吸收,你很可能一周都下不了床。”
“上帝。”娜塔莎嘆了一口氣,“你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純情處//男。”
“我的確不是。”齊航義正言辭地說。
“真叫人意外。”娜塔莎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有過妻子和孩子,不過,他們被人類殺死了。”齊航淡淡地說,“300年前。”
“我很遺憾。”娜塔莎同情地道,她拍了拍齊航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遺憾什麼,你又不認識他們?”齊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娜塔莎的手很柔軟,不像拿槍的手,他喜歡她碰觸他的感覺。
娜塔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只能笑,她實在太想笑了,娜塔莎不否認如果未來每天都跟齊航待在一塊兒,她可能會因為笑的次數太多而在臉上多出十幾條抬頭紋。
“摸我的臉。”娜塔莎對齊航道,她從沒這麼直截了當的教一個男人跟自己調情,因為齊航完全看不懂也聽不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