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齊航道:“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這些,但既然你也是受害者,而你又跟我在一起,我可以讓你知道狼獸是怎麼回事。”他稍作停頓,“半年以來,凡是被狼獸襲擊過的人類,都跟妖怪有關係,這不是巧合。”
“結論呢?”娜塔莎道。
“沒有結論。”齊航說,“我們也在調查,初步判斷,有妖怪和人類想要發起第二次戰爭。”他停頓了幾秒補充道,“妖怪和人類的戰爭,具體的細節,我們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繼續。”
娜塔莎看了一眼冒著白氣的轎車,那玩意兒已經啟動不了了:“我們離你的酒吧不遠,走回去?”
齊航的食指對準轎車虛空畫圈,破損的車輪以及被撞壞的引擎恢復了原樣,車前燈閃了兩下。
“像魔法。”娜塔莎說,她看了一眼先前被狼獸的爪子抓傷的部位已經看不到傷痕了。
“你可以這麼認為。”齊航道,“但不是。”
空氣中傳來不易察覺的異動,齊航的眼睛陡然一亮,他把胳膊橫在娜塔莎的身前,一顆子彈被他窩在手心,齊航緊盯子彈來時的方向,那裡似乎有人。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一支長箭又對準齊航射了過來,齊航試圖用自身妖力將長箭擋在外面,卻沒有成功。
箭身插//進了齊航的左腹,他的妖氣因外力的刺激爆發而出,娜塔莎被震飛到牆上。
齊航意識到這是一支除妖箭,箭頭和箭身環繞著一層紫色的薄霧,他幾乎不受控制的現出原形,他再次變成一條巨蛇:“別靠近我!”他對接近她的娜塔莎吼叫道,“離開這裡!”
“我可不是聽話的小妞。”娜塔莎躲過齊航掃過來的尾巴,她抱住蛇頭,順勢滑到蛇體的中斷,她看到了那隻不起眼的箭,一瞬間的不安籠罩著她,“忍著點,別亂動,我替你拔//掉它。”
娜塔莎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以她多年的特工經驗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齊航幾分鐘前仿佛戰無不勝的古羅馬鬥士,面對30頭怪獸,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竟然因為一枚小小的箭頭而痛苦的滾來滾去。
娜塔莎碰到了那隻箭,她被箭身滾燙的表面燙傷了手,水泡幾乎是立刻起來的:“該死!”女特工咬著牙咄道,她被齊航甩了下來,“嘿,我的男孩兒,你剛才還說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她希望這句話能起點鎮靜作用,不過當她看到齊航的蛇身碾過來,差點壓倒她時,就知道鎮定失敗了。
又有一支箭射出來,娜塔莎反應飛快,她舉起槍對準箭頭迅速扣動扳機,箭軌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扎進不遠處的牆縫:“待在這裡別弄出更大動靜,男孩兒,天就要亮了,你會被發現的。”娜塔莎對齊航說,她無法靠近正在飽受痛苦折磨的男孩兒,那比狼獸還要危險,所以她把目標指向狙擊手。
娜塔莎在開槍的同時看清了狙擊手的方位,箭軌來自對面的街道大約一公里外的位置,她跳上車,把油門踩到底。兩分鐘後,娜塔莎把車停在幾個垃圾桶旁邊,路邊睡著三三兩兩的流浪漢。她忍著掌心的灼痛把槍拿在手上,謹慎往前,不遠處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像是背對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