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齊航說話的時候沒有張嘴,就像唐佩苓以狐狸的樣子跟斯塔克說話也是不張嘴的,他們依靠腦電波傳達信息,“怕嗎?”他又問。
“要聽實話?”娜塔莎道,她把臉上的頭髮勾到耳朵後面“比想像中的好一點兒,不過,你太高了,這樣講話我很累。”
齊航沒有變回來,他想要娜塔莎認清他本來的樣子,於是他緩慢地降低上半身,以攻擊的姿態將頭停在離娜塔莎不到一公尺(1m)的位置盯著她。齊航身上所有的鱗片時開時合,看上去根本不是正常的蛇能做到的。
他們離得很近,娜塔莎看到蛇嘴縫隙間吐出的蛇信也是金色的,跟他的眼睛一模一樣,不是黃色,而是真正的金色,泛著光,一如他的兩隻眼睛。
“你真漂亮。”娜塔莎由衷地說,“我從沒見過你這種顏色的,蛇。”
齊航的毒牙包裹在他的牙囊里,娜塔莎看不見,但不用想也知道,別說咬一口,就是皮膚沾到他的毒液,也會死得很快。她看到他戰鬥的時候,把尖牙插進狼獸的喉嚨,狼獸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齊航沒有說話,他看著她,又靠近了一些。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她收起槍,緩慢地伸出兩隻胳膊,她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齊航的蛇鱗,她注意到鱗片上的金光突然閃了一下,就像黑夜中綻放的禮花。娜塔莎笑了笑,將整個手掌放在他的脖子(如果頭部以下算脖子的話)下面,輕柔地撫弄。
齊航索性把下巴枕在娜塔莎的肩膀上,他對著她受傷的地方吹了一口冷氣,傷口瞬間癒合。
“所以,你準備今晚就一直保持這幅樣子跟我約會?”娜塔莎撫了撫蛇頭,手感不怎麼樣,但顯然齊航喜歡娜塔莎這樣撫摸他。
“不要怕我。”齊航說,他的語速非常地慢,“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很難說。”娜塔莎道,她聳聳肩,“很多男人(man)都對我講過類似的話,但最後,他們都用槍指著我的頭。”
“我跟他們不一樣。”齊航把腦袋立起來,“我不是人(man)”
娜塔莎笑著道:“不錯,你會開玩笑了。”
齊航變回了人形,對娜塔莎而言,那是一個神奇又值得驚嘆的過程,而且還很有美感:“好了。”她說,“我們得想想該怎麼收拾這裡,我可以打電話給神盾局,他們正好需要狼獸的屍體研究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