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齊航道,“我無法保證我是否能控制住我的情緒,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嚇壞你。”
“再教你最後一件事。”娜塔莎將自己柔軟的胸脯壓在齊航的背上,“當一個女孩兒邀請男人晚上進屋,就意味著她並不單純的想要吃頓夜宵。”
齊航並不是一個笨人,雖然不像娜塔莎和斯塔克那樣擅長男女之事,他們都有倜儻的作風,但他的思維敏捷,並且嗅覺發達,娜塔莎的信息素就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齊航的神經。
“娜塔莎,停下來。”齊航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我們得吃飯。”
娜塔莎笑了一下:“所以,你是想表達,你不吃點東西,就沒法回應我?這很讓人難堪,齊,當女人主動的時候,是不想被拒絕的。”
齊航關掉了電磁爐,他閉了閉眼睛,娜塔莎的指頭很有技巧地拂過他的敏感點。
幾乎是1秒鐘的事,齊航已經將娜塔莎逼到牆角,他的速度快極了,像是瞬間移動過來的。齊航的呼吸非常沉重,他的眼睛透著侵略性的寒光,他扯掉圍裙,可憐的小東西碎成了幾片。
齊航沒有給娜塔莎調侃他的機會,他吻住了她,充滿力量身軀將娜塔莎壓得死死的,鼻腔漏出沉重的喘息。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齊航的雙手捏著娜塔莎的肩膀,不敢用力。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努力得像是饑渴的少婦?”娜塔莎調整好呼吸,她跳起來,用雙腿夾住齊航的腰,“現在,我倒是有一個問題。”
“你最好不要問任何問題,在這種時候。”齊航用嘴唇嚴實地堵住了她的聲音。
“聽說雄蛇有兩個生=/殖=/器。”娜塔莎摟著他的脖子說,“你也有?”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呼吸間發出急切的悶哼聲,“你會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他們最後是因為娜塔莎那張可憐的床塌了才停下來的,有點掃興,但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很盡興了。齊航抱著娜塔莎,他們赤=/裸的睡在一起,在那張塌了的床上,幸福充滿了整個房間,夾雜著煎雞蛋糊了的味道。
令人難忘。
“疼嗎?”齊航問。
娜塔莎從喉嚨里發出輕笑,這實在是個久違又動人的問題,對娜塔莎來說,她原本沒有資格回答:“痛得要命。”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她有生以來跟男人上床最痛的一次,如果她知道妖怪的那個地方長滿了倒鉤,也許她不會倉促的做出決定。
至少娜塔莎要先去一趟超市,買兩瓶最貴的潤滑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