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話讓立香一頭霧水。
“儀式?什麼儀式?我最近什麼都沒做啊。”有了先前的經歷外加後來來自桀派的說明,她哪兒還敢做什麼。
“但你身上明明有儀式的痕跡,而且還是成功了的。”
所謂成功,就是建立了聯繫。
有人回應了她的請求。
“真的沒有麼?你再想想,最近是不是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或者……許了什麼願望?”
梅林追問。
雖然他擁有的千里眼能讓他看到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一切,但他也不是時刻都盯著立香——真那麼做,不就跟變態偷窺狂沒什麼區別了嘛?
只能說大致多關注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就見了養父給我安排的兩位老師,但我們除了交談也沒做別的什麼了——我也沒有用他給我的東西,所以應該沒什麼關係?”
立香絞盡腦汁的回想。
但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到什麼會跟這種現象產生聯繫的‘因’。
這幾天她過的都很日常,兩點一線的上學放學,在家裡跟親哥面對面,在學校也都是跟朋友們在一起,並沒有落單過。
似乎意外也就……單獨跟桀派聊了聊?還有見了兩位老師。
……等等。
好像有一件……
說到願望,少女從記憶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個幾乎被徹底忘在腦後的事情。因為太過渺小隨意,所以她說出口的時候都沒有在意。
“我……好像用零花錢許願,解決掉蚊蟲?”
“……”
聽到立香的話,梅林都罕見的沉默了一秒。
“這可真是……”
真是連他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真不知道該說是島國這篇土地太過魔性,還是說……立香跟‘座’上那些存在的聯繫竟然是如此的緊密。
就連這樣,不算儀式的儀式,不算呼喚的呼喚,都給予了回應。
“立香,我大概能明白是怎麼回事……目前來說其實不算是壞事吧。”梅林嘆了口氣,“不過如果這樣放任不管的話,有可能會變成壞事也說不定。”
“雖然‘它’因你的願望而出現,但現在來看,‘它’同時還因自己的意願而在保護你不受傷害。”
瘋狗之所以會口吐白沫就是這樣吧。因為被判定為會對立香有威脅,就主動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