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面對的是立香,但眼睛的餘光卻看向了她的影子。
燈光下的影子只有小小的一團,可能還不如一個坐墊大。
但殺手的本能卻讓他察覺到了危險。儘管‘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沒有殺氣,也沒有敵意。但多年殺手生涯的經驗讓他判定。
有某種存在,正潛伏在那裡。
——如果他們有什麼歪心思或者態度不夠誠懇的話。
能不能出去這個門還是兩說了。想到這裡,他抵著自己學生的頭的槍口又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希望蠢綱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吧。
“是的,正如里包恩說的,我會解決這件事的——很抱歉對你造成了困擾。”
長大後的沢田綱吉不會再像曾經的自己那樣總想著給自己找藉口。儘管開頭並非自願,但這麼多年過去,他也已經有了一個優秀首領應有的氣派和擔當。
自己的責任自然不會再抱怨什麼。
“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了。”
他做下了這樣的承諾。
雖說是‘似乎很有來頭的大佬’,但既然他們的目的是來解釋情況外加道歉,因此事了之後,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衛宮兄妹也沒有再多留兩人。
禮貌的送他們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里包恩突然問了一個毫無頭緒的問題。
“你聽說過基石麼?”
“……那是什麼?”奠基用的那種石頭?
看到立香一臉不似作假的茫然,里包恩笑了笑:
“抱歉,問了無聊的問題。請當做一個無聊男人的自言自語吧。”
他很具義大利男人特色的掠過了這個問題。跟在沢田綱吉身後,同他一起走出立香家,上了一輛漆黑的轎車。
“哈……”
衛宮士郎搖了搖頭。
“總感覺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啊。”
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比之前幾年都要多了吧。
“快別這麼說,哥你這樣立flag會出事的。”立香之前不覺得自己是個迷信的人,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不迷信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