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麼?”
見立香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盯著他和玉藻前,南野秀一不由主動問道。
“沒……”就是覺得你們應該更熱絡點?
不都說有共同過去的人更有話聊嘛。
“不,我是想說,要不我們一起去找封印的漏洞?這不是你今天出來的目的麼。”
立香搖了搖頭,重新回歸正題。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南野秀一拒絕了。
“衛宮你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他撇了一眼百無聊攪弄著咖啡的玉藻前。“就算有玉藻前陪著,現在外面也沒那麼安全。”
“相反,你這樣的情況反而更容易被盯上。”
這就是他隨便找的藉口了。
他看得出衛宮之前主動同自己打招呼,神情間隱隱有著有著解脫了的喜悅——大概是逛的太累,或者太有壓力了吧。
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她回去好了。
借著南野秀一給的理由,立香終於得以坐上了回家的汽車,同玉藻前一起滿載而歸。
就算不算討厭逛街,但這樣的逛街……還是算了吧。
她覺得自己的小心肝承受不太來。雖說明白玉藻前的好意,不過吃不消就是吃不消。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挺好的,沒必要全部推翻換另外的模式。
立香回去的時候,衛宮士郎因為社團有事而沒有在家。比起立香這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社團成員,衛宮士郎可以說是社員界的勞模了。
無論大事小事,大活動小活動,只要不是時間衝突,他一次都沒落下過。就算不是常規的社團活動,只是有事需要幫忙他也很少會拒絕。
這次也是一樣——似乎是去採購弓道社要用的一些器械。
立香推開門,就見到正在勤勞打掃的桀派。
見立香和玉藻前一起回來,它神態(如果看得到的話)平靜的同兩人打了招呼。其實說到這裡,有一件事立香一直覺得挺奇怪的。
她發覺桀派似乎一點都不怕玉藻前。
明明那麼怕死,甚至因為怕死而拼命打掃,但似乎從一開始,它就不怕玉藻前?儘管不能對玉藻前做什麼,被搶了廚房也只能在旁邊看著。卻從來不害怕他。
魔神柱,還真是神奇的生物啊。
讓人捉摸不透啊。
接下來的幾天,大概是注意到立香對自己展示出來的生活模式並不怎麼感冒,玉藻前也稍微有所思考。變得平易近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