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因為不同校就斷了聯繫,那恐怕之前的感情也不會有多深。”
沒有人類這麼多愁善感的南野秀一眨了眨眼,一臉的平靜。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當然實際上對他來說也確實不是什麼問題。
他同這個學校的人都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也就是衛宮因為座位,還有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的原因而有了更深層次的交情。
衛宮立香是特別的。
對他來說,全學校在畢業後還值得維持關係的,也就只有她而已。
因此對於她的感慨,恕他不能感同身受了。畢竟對他來說不同校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班長。”
少女如蜿蜒溪水一般細細流淌的多愁善感突然就撞到了堅硬的石壁上,啪嚓一下就化作碎沫消失了。
“你知道你頂著這樣端莊秀麗的臉說這種話,有多讓人幻滅麼。”
明明看起來會是婦女之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校園王子,怎麼這個時候說話這麼扎心呢。
你這個樣子是會失去少女們的友情的你知道嘛。
就算實際上只是塑料感情,在畢業季這個特殊狀態下,大家也是會帶好濾鏡收拾好心情,像是多年知交一般不舍告別的嘛。
聽到立香的話,南野秀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都只是這副容貌帶來的錯覺吧,我本來也沒什麼可讓人期待的。”
他笑了笑。
哪怕只是沒什麼意義的微笑,也因本就秀麗的容貌而顯得格外出眾。
“雖然這樣的臉有些時候確實很有用。”
一句話,盡顯白切黑本質。
中午同建立了點心同盟的羅曼醫生一起分享衛宮家(桀派製作)的今日下午茶甜點時,也許是因為兩人談的太順暢了,立香一不留神就上午發生的事情吐槽了一遍。
只是想到羅曼醫生可是獨自一人離開故土來到遙遠的島國的人,她就覺得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了。
對他拉說,這個話題可能會覺得很幼稚吧。
明明都在同一個城市,只是升個學而已。
又不是以前即時聯繫不方便,一但不不能見面就等於斷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