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們在島國的那幾年,這個人也一直在有意無意的避開同兄妹兩人有感情上的交流。學校有什麼活動的話,基本也都是由她這個‘養母’去參與。因此就算大家生活在一起,比起萬事不關心的‘養父’,顯然是自己這個同他們日日處在一起的‘養母’同他們更親近一些。
並不是說他們就真的因為切嗣的冷落而不愛他了,只是當一個人刻意跟其他人拉開距離,拒絕別人的感情的時候,被拒絕的人是很難突破那一道高牆的。
“切嗣。”
她走向他,張開雙臂從背後擁抱他。
“那兩個孩子不會怪你的,所以你……”
就連她這個人造人都學會了愛與被愛,一直在為了世界而拼搏的你,也是有愛與被愛的權利的啊。
然而就算感受得到來自妻子的撫慰與勸說,男子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環繞在他周身的陰鬱氣息也不曾散去。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就算中途的風景溫柔相待,也不會停留。
時間在痛並快樂著的補習中很快又過去了半個月。
浦飯幽助雖然打扮和行為看起來似乎都很不良,但本質上還是個古道熱腸的好人。還很幽默,跟螢子兩人一起經常一唱一和的說的熱鬧,有時到激烈的時候,還會上升到物理層次。
就是兩個活寶。
真看不出來螢子這樣的女孩子竟然會拿詞典敲人頭。但看樣子也只是針對浦飯幽助而已吧。青梅竹馬的感情什麼的。
休息時分,螢子拖著浦飯幽助出去買飲料——抓著領子把人拎走的那種拖。
“真好啊,青梅竹馬什麼的。”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立香發出羨慕的聲音。
“你沒有麼?”
整理桌子上學習材料的南野秀一隨口問了一句。
“……我不太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
立香嘆氣。
“所以清楚究竟有沒有……哥哥也不太說過去的事情。”
除了偶爾會說起親生父母的事情之外,衛宮士郎從不跟她提起過去的事情。她自然也無從得知自己究竟有沒有青梅竹馬的小夥伴了。
“抱歉。”
紅髮的少年立刻道歉。
經常出入教師辦公室幫老師幹活的他是知道衛宮的父母不是親生的這件事的,只是剛剛一時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