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傲慢,一樣的唯我獨尊、自以為是。就像鋒芒外露的寶劍,隨時可能傷人。
恩奇都動了動。從袖子中垂下的鎖鏈就像接到了某種命令一樣,利箭一樣的同時沖向幼吉爾和吉爾伽美什。
“唔啊……我可是站在master這邊的,是自己人耶!”
幼吉爾躲開了恩奇都的鎖鏈,急急忙忙表明正身。
“真是的,我的半身已經夠那個的了……恩奇都你一點不差啊。”
他到也沒有生氣。
或者說只是在過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只要有命令、有理由,他就會欣然的站到吉爾伽美什的對立面。那個套著別人皮的吉爾伽美什可以打,自己這個小一號的自然也能打。
不偏不倚,公平得很。
他一邊靈巧的閃躲著恩奇都的攻擊,一邊愉悅的看著另外一個自己被打。
雖然這個姿態的自己並非全勝姿態,但比起使用自身靈基的自己,那邊無疑狼狽得多。借用的憑依體當然比不上自己的身體好用。
“master沒有說。”
面對幼吉爾的解說,恩奇都的回應可以說是異常耿直了。
如果換一個脾氣暴躁點的人來,搞不好要被恩奇都這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的語氣氣到吐血了。
——Master沒說你就打,你是打算打遍全世界啊?(恩奇都:也沒什麼關係)
有幼吉爾在,吉爾伽美什沒有再像先前那樣大把大把的一擲千金——畢竟擲出去了就回不來了。還給對方增加戰鬥力。
這種虧虧虧又虧虧虧的事情,就算是身為行走的‘富裕’二字的吉爾伽美什也不會去做。
見吉爾伽美什開始以正常人(?)的模式戰鬥,恩奇都也不再擴大戰局,沒有繼續更大面積的改變地形。而是以此為邊界追擊他。
金色的鎖鏈無處不在,或堵或刺,讓吉爾伽美什一身狼狽。
幼吉爾大意之下也挨了幾下,不過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慘,他就心態十分平衡了。
但考慮到這樣下去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里子面子都保不住)他還是決定結束這樣的混戰,把自己摘出去先。
於是他幾個齊躍衝到高處,從王之寶庫里掏出一件有通話功能的道具,對立香請求幫助,讓立香來幫自己認明正身。
接收到請求的立香:……
“我還是過去一趟吧。”
她不知道在這裡大喊恩奇都能不能聽到,決定親自跑一趟。
反正自己有同伴有恩奇都,還有幼吉爾。
才不怕她一個安潔莉卡——哪怕現在是吉爾伽美什的內核也不怕。
“我帶你去吧。”
青年英靈露出了‘我就知道’的麻煩表情。
他熟練的抱起立香,在建築與建築之間幾個起躍,就回到了戰場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