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把人送走,不太好吧……?或者換句話說,其實也可以俘虜了他的力量來給幼吉爾使用,充當我方戰力的吧?
正常來說, 敵強我弱的時候不都這樣判斷麼?
拿著敵人的補貼自己, 增強我方戰鬥力。
但看恩奇都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又覺得……也許英靈之間的力量, 不能用常理判斷吧。再怎麼說,作為英靈的恩奇都也比自己這個外行人了解英靈不是?
立香看著正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的恩奇都。
平心而論,恩奇都真的是她見到的所有英靈當中,看起來最與世無爭, 安靜祥和的那個了。不會過分明艷熱烈,也不會覺得冰冷無情。
他就像深林中潺潺流過的溪水,就像平原上一望無際的草原。
澄澈又寧靜,可能還帶著點仙氣兒。
是那種看著就覺得安心、舒適的類型。
然而……人真的是……
萬萬不可貌相啊。
看著恩奇都這花容月貌的,誰能知道他會這莽麼?
“啊……啊……”
幼吉爾一扶額。
“你可真是一點不給念想啊。”
金髮的少年露出了腦闊疼的表情。不過倒也不是生氣,只是拿人沒辦法的無奈樣子。
往好處想, 卡片毀了,對方再也無法無禮的使用自己的力量,也算是換了種方法達成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
雖說這個姿態下現世的自己的力量還沒有到達巔峰,但也姑且夠看戲……不,夠應付戰鬥用了。
讓那個吉爾伽美什在這種情況下退場,說不定反而是最合適的。
幼吉爾雖然對沒能收回全部的力量這件事稍有遺憾,但他畢竟不是個會緬懷未能得到之物到無法自拔的人,想了想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恩奇都自然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他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期間甚至不存在一秒的心路歷程感情糾葛。
什麼‘別了吾友’、‘再會了宿敵’、‘雖然不忍心但這樣對你才好’……統統都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沒有。
戰鬥就是戰鬥。
使命就是使命。
不存在疑惑。他已經將最大的敬意傳遞給了他昔日唯一的摯友——那就是用盡全力去(摩)戰(擦)斗(他),給他壯烈的,符合他王者身份的結局。
一切盡在不言中。
“master,接下來要做什麼?”
恩奇都平靜地詢問。
“……啊,這個。”
立香卡殼。她還有點點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