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她想不想說的問題,而是她‘不能說’。”
跟個人意志沒有關係。‘能不能’的判斷跟她本人甚至沒什麼關係。
而是受到制約。就好像給程序加入了限制那樣。而是被人為的限制了的,程序自身無法觸碰的‘圈外’。
“哦?就是誓約之類的?”
幼吉爾倒是能理解。
畢竟神代類似的東西還挺多的。
神明的指令也好,魔術師的法術也好。甚至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由誰製造的‘物品’也可能有類似的效果。
只是‘對某事閉口不言’的話,他自己都能想到十幾二十種。
“啊啊,差不多就是這種……不過她的情況看起來更像是寫在意識上的限制這種。不過好歹也知道他們是有幫手的這個消息了。也是不錯的收穫。”
羅馬尼阿基曼坐回桌子前,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個學生常用的筆記本,在已經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東西的紙面上又寫了幾行字。
雖然他還沒有實際見過恩茲華茲家的情況,也沒親身經歷事情的來龍去脈。腦海中卻一直浮現著‘棘手’兩個字。
先不論這個消息是否存在影響她們判斷的偽造信息。
只說如果真的是這個走向的話,那麼之前說的‘躲避戰鬥’的選項就被徹底堵死了。不說別的,光不打敗對方就不能回歸自己的世界這一點,就逼得立香他們不得不應戰了。
若是只有一個明面上的恩茲華茲還好說。一對一剛正面的話,總能想到一些突破的辦法,但再加上這麼個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幫手……這就不太好辦了。
不能辨明正身,就無從得知對方的能力和作戰方式。不知道對方的能力和作戰方式,就意味著會很容易陷入被動。甚至走進了陷阱都不自覺。
雖然自己這一方臨時增加了兩個強大的戰鬥力。
青年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在新加入的兩位英靈身上轉了一圈。兩位固然是戰鬥的好手,其中恩奇都還因為特性的原因,而能做到許多普通英靈無法做到的事情。但還是太過局限性了。
一流的打手固然重要,但這個時候,要是能有神代的魔術師或者半神血脈的英靈會更好辦一些。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注意到羅馬尼一會兒糾結一會兒欣喜,一會兒苦惱一會兒無奈的奇怪表情變化。克洛伊嫌棄的撇了下嘴。
這個男人有多少心眼,在迦勒底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儘管現在的master並非是迦勒底的master,這個羅馬尼也不是迦勒底的羅馬尼(大概),但是想到這個人的身份,就很難不懷疑他啊。
“沒有啦……”
他撓了撓臉頰。
“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麼切入點……啊,說起來,既然恩茲華茲家的願望是救濟全人類,你們拯救人類的方法又是什麼?”
羅馬尼決定直接突入核心試試。
雖然說道‘救濟人類’這個詞的時候,他微微的有那麼點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