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談什麼?”
面對現在的情況,大流士恩茲華茲卻也不驚慌,他抬頭看著站在高處的立香,像是第一次把她放在了視線範圍內。
事實上這也確實是他第一次正視立香這個人。
一個無論是從普通人角度,還是魔術師角度,都沒有可取之處的普通少女。
他雖然不至於狂傲自大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但立香這樣過於平均值的人類,確實不會被他放在眼裡。
因為太普通了。隨隨便便的就會被用‘女生們’、‘人們’這樣的籠統的詞彙帶過。甚至不會有一個單獨的鏡頭。
現在也一樣。
只是因為有了一點與眾不同的力量,就自不量力的一頭衝進遠遠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件當中胡攪蠻纏。為了‘成為英雄’這樣虛無縹緲的虛榮心就要置大義於不顧。
愚蠢又無聊。
大流士恩茲華茲不覺得自己和她之間有什麼可談的。
但事已至此,倒不如讓她做個明白點的明白鬼。
“談談美游,談談這個世界……說不定有不犧牲美游也可以解決的辦法呢。”
見對方沒有一口拒絕,立香也選擇了禮貌相對。
總之能談就比不能談要好嘛。
“好啊。”
“不可能的。”
大流士恩茲華茲的聲音,同在黑泥瀑布當中的艾麗卡的聲音一同響起。
“那是……不可能的。”少女用和年紀不服符的語氣說著,“若是可能的話,也不會千年了還沒能打開它了。”
這是立香第二次聽到‘打開’這個詞了。
打開?打開什麼?
她實在很在意,就再一次開口詢問:
“打開,是說打開什麼?”
她總覺得這是很重要的線索。
“就是打開原本應該打開,卻沒能打開的東西嘛。”
回答她的是大流士恩茲華茲。
然而他的話卻說了跟沒說一樣。
比啞謎還要謎。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種事情都跟你沒什麼關係就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抽出一疊卡片,接著漫不經心的鬆開手,讓手中的卡片在引力的作用下掉進腳下的黑泥當中。
“職介卡?”
Eimya認出了那一疊卡片的真身,下一瞬間便起立香撤去更遠的地方。接著正如他預判的那樣。一個接一個,漆黑的人偶從黑泥中沖了出來。